W从罗德岛舰桥大学的毕业典礼进行得很仓促。 她刚觉得脚底板踩实了地面,还没来得及揉揉有点上头的脑袋,一只熟悉的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斯卡蒂像是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猫,面无表情地扛起W就走。 "喂!我刚下来!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抗议无效。 几分钟后,W被扔进了一个充满了香气的房间。还没等她看清局势,"哐当"一声,门被反锁了。 前面是带着手套摩拳擦掌,眼里闪着诡异光芒的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