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的最高处,风比别处更烈,也更冷。破碎的玉白石栏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脚下是倾斜的、布满裂纹的平台,向外望去,是罗浮伤痕累累的甲板轮廓,更远处,则是无垠的、沉默的星海。 白何已经在这里站立了超过二十四个标准时。他像一尊用最苍白玉石雕琢的塑像,与脚下残破的观星台融为一体,唯有那一头银白长发和衣袍的边角,在永不止息的宇宙风中微微拂动。他的双眼一直紧闭着,面容平静无波,仿佛沉浸在最深沉的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