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衣物被彻底摊开,杏子在桃子的面前就像是一道已经烹饪完成了佳肴,那猩红的手指便是筷子,红色的触手便是品尝前菜的勺子。
如今前菜已经完成,煮菜料理已经完事,最好吃的地方已经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此刻的屏障,被桃子运用筷子随手挑开,露出那深处的花园。
“不要!!!”
反应过来的杏子直接推开了桃子,看着往后被自己一把推倒在地上的桃子,杏子急忙用双手把自己的衣服合拢,遮挡住自己露出来的春色,脸色羞红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同时自身不断的往后退,随后整人倒在了地上。
杏子的肉身脱离了自己灵魂宝石所能控制的距离。
“杏子现在听不到我讲的任何话,对吧?”
“严格来说是这样子的哟,不过桃子你对杏子的感情可真假,虽然说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可是无论是激素分泌还是你的心跳,完全不一样,是我们观察到的人类面对自己所爱之人的状态呢。”
丘比缓缓的爬到了桃子的身边,桃子双手撑着地面,白了一眼丘比,然后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随手将桌子上的那一枚净化的晶莹剔透的红色灵魂宝石收入自己的口袋,然后看着地上春色拉满的杏子,但是此刻的桃子完全没有刚刚的痴迷,反而是一种疲惫。
“先减肥吧。”
桃子弯下腰去,将倒地的杏子一个公主抱,强行抱在怀中,随后左摇右晃的向着客房走去,在走路的途中,桃子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灵魂宝石,还有一杯清水。
“我好像…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桃子选择先是将杏子平稳放在床上,随后把原本随意遮挡开的衣服又一次掀开,再一次下到客厅,拿起了那一杯清水,随后从高往低,直接撒在了杏子身下不足一厘米的地方,随后不断的延伸,最后对着墙壁就是一泼,完事儿之后又重新把杯子放回客厅的茶几上。
桃子拿起了灵魂宝石,回到卧室又脱去自身的衣物,拿着灵魂宝石抱紧了杏子,确保自己睡着之后灵魂宝石才会触碰杏子的身体,将杏子唤醒,而自身则是紧紧抱着佐仓杏子,刻意营造一种氛围。
“你竟然对自己姐姐这么狠,不过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夺去那个被你们称为处女膜的东西。”
桃子摇了摇头,她说到底只是单纯的怕死,她不想被遗忘,灯花是一个保险,那么杏子就是平常的主力,还有什么对一个姐姐来说比一个对自己有着占有欲并且因为自己失去一切,将自己视为万物的有着精神疾病的病娇亲妹妹在脑海中更深刻。
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时不时吊一下杏子,只要将这种印象深入骨髓,那么杏子对于桃子来说,就是一个只要活着,自己就一定存在的锚点,桃子明白自己的记忆不多,但是残余的记忆告诉桃子一个事情。
只要锚点存在,无论某点对于自己的印象是什么,都不会对生成的自己有任何的影响。
桃子缓缓闭上自己的眼睛,因为重力原因,半空中握紧的手自然垂下,握在掌心的灵魂宝石触碰着杏子的身体,杏子连接上自己的身体,颤抖之后突然惊醒,感受自己身下已经湿掉的床单,就看了看身旁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的桃子,眼泪从眼角流出,顺着杏子的脸颊流下。
杏子能做的只有抱紧自己的妹妹,死死抱紧对方。
“到底是为什么…最近变成现在的这样。”
附近的丘比注视着这一切,看着那颗灵魂宝石即将变黑,默默的又扔出一颗悲叹之种,这颗悲叹之种在重力的作用之下,一次次碰撞,最终巧妙的飞到那红色的灵魂宝石旁边,二者相撞,停在了床上的同时又不被极度悲伤的杏子注意到。
“桃子很注意这一个度,达到了刺激佐仓杏子,就不会让佐仓杏子崩溃的一个临界点,这个临界点倘若再多一分,佐仓杏子必然魔女化,倘若少一分,刺激的力度又不够,非常的巧妙…到底是计算还是命运?”
……
在一片布满迷雾的空间,一团看不清面容的马赛克正在和一个机器人交流,或者说是赞达尔正在和一个看不清内容,唯有胸口处的核心散发粉红色光芒的马赛克交流。
“做个梦还能梦到你,赞达尔,这就是非酋啊。”
“你我最终也只是在你的梦境重逢,不属于此界的生命,如今你真的还能分清你到底是谁吗,究竟是一开始的余归乡,还是你一直想要找到的昔涟,或者说德谬歌,亦或者是那个在教堂后面,家破人亡又濒死求救的少女。”
赞达尔的话语就像是一记重锤,那无形的马赛克对此刻的身形开始变化,时而是1米85的男性少年,时而又是一个1米5左右的粉发罗莉,时而又是一个1米6的红发少女,数次身形的变化,最终三种不同的声线在此刻共同说出了一句话。
“庄周梦蝶,我不清楚我是庄周化作蝴蝶,亦或是蝴蝶化的庄周,但是在我个人看来,此时的我完全可以既是庄周,又是蝴蝶,因为我分不清,所以我更愿意将一切都接纳,对我又没有坏处,不是吗?”
抬头看着围绕自己的迷雾,此刻已经有些许迷雾散开,否则自己与赞达尔也不会有地方栖息,注视着面前桌子上面的那张面具,此刻的马赛克长呼出一口气,这种动作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
赞达尔抬头看了看烟雾,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正对面的摇头晃脑的马赛克,缓缓的坐在马赛克的对立面的椅子上。
“终末保护着你,这种力量甚至不是一位令使可以散发的保护,终末的星神保护着你的记忆,同时也令你失去了一切,就像是一把锁住了门的锁。”
“但是开拓的星神同样也在保护你,或许终末与开拓本质上就是一个人,开拓就是一把钥匙,一把专门打开你这扇门的锁的钥匙,而现在这把钥匙和这把锁,都在你这个门的身上。”
赞达尔的话音落下,随意的张开自己的一只手,半空中无数的0和1出现,只今一本如我所书出现在赞达尔的手中,赞达尔将如我所书放在桌上,然后轻轻的一推,如我所书滑了过去,马赛克接过如我所书,那如我所书立刻就化为了无数的0和1,融入了马赛克的体内。
而马赛克则是站起了身,只见一道门凭空出现在马赛克的面前,并且直接打开,露出外面看不到任何景象的洁白景色,马赛克走到了门前之后,轻微回头,注视着放松的赞达尔。
“你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马赛克并不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随后缓步的离开了这个空间,看着恢复如初的一切,赞达尔笑了笑。
“真的假的…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