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彻底洗去了那股令人不悦的消毒水气味,甚至全身上下都重新染上了属于彼此的香氛,但对于千早爱音来说,游泳课的“后遗症”并没有就此终结。 “唔……还是好难受。” 从浴室出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爱音穿着那套粉色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却怎么也坐不住。 她时不时地歪着头,将被水堵住的那只耳朵朝下,然后像只受了伤的单脚兔子一样,在客厅的地毯上用力地蹦跳着。 “咚、咚、咚。” 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