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娅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并用松软的棉被遮住了自己那十分贫瘠的身体。】
“什么叫我要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床,我上我自己的床还不行吗?”
莱昂十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可玛丽却用手不断地推搡着。
“我不管!你快下去,要是被母亲发现的话会很麻烦!”
玛丽的力气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在莱昂的面前和撒娇差不多。
但事实上,莱昂十分理解为什么玛丽会这么抗拒,即便在多瑙河畔亲了自己的额头,但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两者完全不能一概而论!
要知道,现在可是外面可是月黑风高,在这独立于皇宫区域的特殊住宅内,他和玛丽完全就是孤男寡女,干烈柴火的......
想到这里,莱昂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用着十分鬼畜的神情,不断地靠近着身边地玛丽。
同时,声音也回荡在了房间之中!
“你之前在多瑙河旁边亲了我,这回应该轮到我亲回来吧!”
“那,那是.......”
玛丽的脑海中顿时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那并不是多瑙河畔自己跟踪莱昂后所发生的事情,而是在皇家歌剧院时,自己随口一说的“教训”。
因为她的一点任性,因为她的一点蛮横,导致了莱昂的父母因为她而死在了小巷当中,让莱昂成为了失去父母的孤儿......
这样的画面让她的情绪十分的低落,心中对于莱昂的愧疚与对自己的自责,都让她在这一刻陷入了沉默,丝毫没有主要到已经和她贴的很近的莱昂。
什么情况,怎么不躲了?
放下酝酿着龙抓手的莱昂陷入了沉思,虽说确定了这次模拟中的坏女人是特蕾西娅,但他可不想看复仇对象的特殊CG。
更别说这个时候的特蕾西娅已经年近半百,即便是有着两段人生的莱昂也没有口味重到那种程度。
况且,他的两段人生加一起都没有突破四十岁,跟年近半百的特蕾西娅相比,简直可以说是嫩的不能再嫩的嫩草了.......
想到这里,莱昂也没有了继续捉弄她的想法,并从身侧取出了并未拆分的信,在玛丽的面前晃了又晃。
“还不回答我的话,我可就要拆封了~”
“3,2,1.......”
伴随着撕拉一声,玛丽这才从内心的愧疚与不安中回过神来,旋即便看见了打开的信封,以及目光死死落在信封内容上,有些目瞪口呆的莱昂!
“别,别看......”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玛丽还是小声得开口,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变成了虹色,并不断蔓延至了脖颈和耳垂。
明明信是对的,明明看信的人是对的,只是地点不对,为什么会这么的羞耻?!
“这个字......”
莱昂的确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了,即便是拥有了模拟记忆加深了对德语的印象,可莱昂完完全全看不出信封上的具体内容。
那些歪七扭八的字符很难组成一句完整的话,让此时此刻的莱昂完完全全的陷入了硬控状态。
【你阅读了安东尼娅的信,难以分辨的字体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费了好大的劲你才分析出信封上的内容。】
“那是什么东西?”
玛丽有些不解的抬起头,旋即便对上了莱昂似笑非笑的脸。
红颜美少年的能力在霎时间发动,本就红的透彻的玛丽,在此刻将莱昂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入眼帘后,更是感受到了些许的眩晕感,就连心脏也不由得加速到了一百二十以上。
然而,完全不知情的莱昂,则是在不断借助系统进行阅读和翻译的情况下,不断地向玛丽投去了认可的视线。
虽说在他所了解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童年里,她是个只要能逃课就绝对会逃课的那种类型,甚至就连后面嫁去了法国,也始终保持着对法语十分懵懂的状态。
只是,莱昂从未想过,就连作为哈布斯堡皇室最为基础的德语,在玛丽的身上都是光会说不会写......
“你的生日会参加的,毕竟现在的我也算是你名义上的弟弟嘛。”
莱昂微微笑着,看向玛丽的眼中更是透露着这个年纪应有的纯粹。
可早已经经历了这个年纪不该经历的事情,面对着这个年纪不应该面对的事情的玛丽,则是更加的羞愧难当,那在注视着莱昂而不断加速的心跳,更是在此刻话音落下时停顿了好几拍。
窒息感涌上心头,就像是下午看见莱昂出现在霍夫堡皇宫的住宅区内,被告知了因为她而失去了父母的莱昂,成为了她的弟弟而昏厥时一样,此刻的玛丽脑袋里一片空白。
“你,你不是我弟弟!”
顿时捂住嘴巴的玛丽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反对十分的不妙,可莱昂却只是耸了耸肩,旋即将被子盖在了身上,向着床上倒去。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我要睡觉了,安东尼娅大公您请自便!”
就这样看着莱昂躺下,玛丽缓缓放下了双手,想要从床上下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脑袋一片空白的玛丽却学着莱昂的动作将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旋即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也在此刻从玛丽所在的那个方向徐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