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儿名字这么奇怪吗?”圆公爵用手指搓着自己的长胡子。
“没错啊,就是这样子呢,她爸妈也是奇怪的人呢,所以才起了这种!啊!”还没等圆大古说完话。
卡密拉却猛地扭转了他后腰的皮肉,让他哀嚎起来。
“你就这么说别人的父母,这可是很不礼貌的哦!”卡密拉抬头注视痛苦的他。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他可是当今——”卡密拉立刻住了口。我想,也许是她想起了些什么。
比如卖猫的大叔说,这里所有人都恨皇家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圆公爵点点头,然后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
圆大古见状连忙附和着点头,嘴里念念有词:“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你觉得我会信吗?这明明就是你随便抓来的人吧!”圆公爵干脆地伸出手指,那手指胖的指节处的褶子像海浪一样,一道又一道。
“怎!怎么可能呢?”圆大古死不承认。
卡密拉连连点头,嘟起小嘴巴说道:
“没错没错,就是随便抓来的。”
“哈!老头子,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圆大古还在疯狂找补。
“那证明给我看啊。”圆公爵忽然露出邪笑。
这笑容让我和黛洛尔十分不适,黛洛尔抓住了我的手。
“我感觉她要遭罪了。”黛洛尔小声嘀咕了一句。这点我是表示赞同的。
也许是被卡密拉烦透了,我竟然有一种想看她再出丑的想法。让她吃吃苦也是极好的。没准这样就乖了许多。
“要怎么证明?”圆大古向前一步,摊开双手。
“在我面前接吻。”圆公爵低下头,表情显露猥琐的气息,看着卡密拉的脸蛋。
“欸!欸!不要不要!”卡密拉听到之后立即用双手在胸口画了一个叉。
“好!亲就亲!”圆大古上扬着语调。
“你们不要自说自话啊喂!有没有人在乎一下我的感受呢!”卡密拉双手变成小拳头。
“好!那么就拜托了!”圆大古郑重其事地转过身,双手抓住卡密拉的肩膀。
“喂?你干嘛?”卡密拉睁大了眼珠,闪烁出亮紫色的光。
“要和你接吻。”圆大古表情凝重。
“欸?你!你在说什么话!这种事情是明令禁止的!无!无耻!”卡密拉摇晃着脑袋,就像是个拨浪鼓似的。
“别乱动啊,拜托,我对不准了。”圆大古也跟着左右摇晃脑袋。
如果不知道前因后果第一次看到的话,会认为他们在跳舞。在用脑子疯狂的打着摇滚节拍。
“库博,他们不会真的亲吧?”黛洛尔忽闪着眸子。
“我也不清楚。”我打算再观望观望。毕竟从卡密拉被抓去到现在,连一句救命都没有喊过。
卡密拉疯狂扭动脖子,就在此时,圆大古有些不耐烦,啪的一下,双手拍住卡密拉的脸颊。
“干嘛。”卡密拉双颊的肉被夹起,让嘴唇都嘟了起来。远远看去,脑袋都变瘪了。
“这样你就不会乱动了。”圆大古撅起嘴唇,缓缓探下头。
“唔!唔!”卡密拉的面部肌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五官仿佛能自由控制位置似的。
嘴巴来来回回移动。
“唔!”卡密拉的嘴唇被圆大古一只手捏住。该不会就这么完蛋了吧。
卡密拉见跑不掉,右脚向后翘起蓄力,不到一秒,猛地用小腿骨击中了圆大古的胯间。
“哎呦!哎呦!”他立刻****,像是果冻一样滑倒在地上。
“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搞定!”卡密拉双手竖起,一上一下来回搓拍,像是要清除掌心的灰尘似的。
“痛痛痛痛痛,要坏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圆大古在地上缩成了一只虾米。
他双手化作小帐篷,死死地保护着腹股间。
“咦。”黛洛尔露出嫌弃的眼神,或许是心疼的眼神也说不定。
看样子,这应该是男性人类最害怕发生的事情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熟悉的样子嘛?”圆公爵搓着下巴。
“为什么我感觉他的胡子变少了呢?”黛洛尔忽然睁大了眼。
“不是变少了,是完全消失了吧?”我视野被吸引过去。
“没有的事,老爷子,就是她比较害羞,私下里我们很甜蜜。没错。”圆大古在地上来回翻滚。
那模样就像是吃了耗子烧坏了脑神经的老鼠,在地上莫名其妙的转圈圈。
“原来是这样。”圆公爵油光锃面,皮笑肉不笑靠近卡密拉,伸出右手弯下腰。
“干嘛?”卡密拉叉起了腰,完全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
“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圆之空,是索拉帝王8年前册封的塔克卢公爵。”圆之空把嘴唇向卡密拉的手背贴上去。
卡密拉没有给他机会,赶忙把手抽了回去。
“好恶心。”黛洛尔呲了呲牙。
“那么我在府邸等待蔚小姐,请您招呼好我家那位混小子。”圆之空油腻着腔调。
“他的用词听起来,很难和他把那个杀掉百姓换爵位的人联系起来。”黛洛尔叹了口气。
这也让我发现,人类似乎很喜欢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也许我可以用这种阶级对立的方式,换来,或者说洗脑来更多的教众呢?
夕阳将人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圆之空公爵已经乘着马车开走了,只留下在地上翻着白眼,陷入昏厥的圆大古。
我破坏了十字架上的绳索,解放了身心俱疲的大叔。
卡密拉小跑过去,拉着大叔的手,带着哭腔说道:
“帅大叔,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会回去告诉父皇的,那个混蛋绝对跑不了!”
“看来真的是良心发现了。”黛洛尔微笑着抚摸卡密拉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