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世界上有个被遗忘在遥远世界的土地
它承载着被遗忘者和被差别之民
和外界几乎彻底的隔绝开来
这里的一切被名为博丽大结界的界限所笼罩
是为数不多妖怪的避难所
这里发生过很多故事,从时间的开始到时间的结束
但我们要讲述的故事的主角并不是这里熟悉的巫女
而是另一位,魔法使
雾雨魔理沙的故事
她站在神社的鸟居前
在无数目光中喝下药
然后身体散发出流星般的光芒
如炫目的光点般瞬间消散
直冲云天之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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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 始外为婆娑兰,二元前之世”
“世初,仅蒂奥尼斯,神之元祖,外诸神之一。”
“所居住之世,于九界之中,米德兰冈瓦阿尼纳尔。”
“自大因扎兰梵提挿之后,世出黑暗,无名”
“投射寰星的时代结束了”
“自之后,创世的篇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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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非人思而生,人思与自然都可生神”
“你不可使用自然的规律和思想做武器”
“规律,逻辑,常数,信仰和未知的力量”
“是无数奥丹之影馈赠的礼物”
“不可使这奥丹普洛尔的馈赠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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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凭着念想去收集你想收集的事物
再凭着希望去寻找你需要做到的事物
最终在月正的最中轴天地归于同现的那一刻
喝下混入因卡神血的药剂
打开通往蒂奥尼斯和凡间众界的大门
前往你命中注定要前去的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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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在那里,头戴着黑色的冠冕,牙齿流着黑色的血”
“它是你我,是任何事物,恶意为它端坐在黑暗最深处”
“看,这是你所视的疆土真正蕴藏的地方,幻想的土地”
“我会用一百个世界的黑暗笼罩它,直到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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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流星划过天边暗蓝色的弧线,从世界的中轴跨越星群,坠向地平线的彼方时,有些东西刮起了常人听不见的风声,只是安静的在原地旋转,旋转,森林里有很多声音,很多声音响起,很多声音沉寂,一群萤火虫正在围绕一个大的光源流动
由山犬变成的少女躲在森林的另一边,她正在偷偷观察一个目标,某个地域的统治者之一,给她下达了一个小小的任务
跟着魔理沙,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一定要跟着
哪怕是跟到房间里也是一样,她已经潜伏了很长时间,无论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朋友,还是因为地狱方面下达的命令,各种想法都有
在他的视角里所观察到的世界与别人所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距离之前发生的那些奇异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幻想乡里时间和年龄似乎并没有流动的连续性,所以感觉就像是没发生过,但又像是才刚刚发生过一样
魔理沙是连接那些事情的关键,这是她所知道的,也是那位大人所说的
幻想乡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切都很安静,这几天都是这样,从整理东西的那一天开始算起,到现在为止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但魔理沙是一副要走的样子,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捣鼓了三天三夜,各种各样的东西被整理起来,原本杂乱的房间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所有的东西按照不同的格式有序的摆放在房间的角落和各种柜子与台面上
原本桌子上多出了许多图纸,还有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公式,文字、图表,和一些像是数字规律的东西,上面甚至还写了一些符号,同样的符号在那些水里的东西居住的地方很常见
山林里的妖怪们一直在讨论那些东西,他们不是妖怪,但他们和妖怪很像,也可以变成妖怪
而为了不被察觉他们原先的身份,那些东西选择构建起了一套虚假的历史,通过这种方式,在妖怪之山的一个角落定居下来,并且没有任何扩张的迹象
每天晚上,魔理沙都在做梦,梦的内容即使是梦境的支配者也不知道,但是从不断颤栗的画面可以看得出
梦境里的内容很吓人。
“如果你要过去,那就必须得按照这些书籍中所记录的方式描述这一切”
“为什么还要再过去?那个地方有什么吸引人的吗”
“是真正完整的药剂,我帮你拼好了,但是如果你真的要过去的话,请务必保重……”
而现在
魔理沙站在森林当中
她在等时间,即使现在已经持续的待在这里超过一个小时之久,但时间还不够,远远不够,月亮还没到达最正中的位置,只有当一切都达到了直通的那一刻,她才能够做自己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头发凌乱
但动作迅捷,精确,她在等待,这事情由不得大大咧咧的思考
她一直在做梦,从那种想要过去看看的想法之后,异常的事情就开始出现的越来越多了
梦里有一个符号
从符号里爬出了许多东西,动物,植物和土地,还有天上的星群,但那不是符号
那是一颗星星,符号所不能及的事物,是在人的词汇之前的事物,一颗在天上孤独的星星,有东西在这过程中发出了声音,尽管这声音听起来从未如此清晰
“魔理沙”
与之前冒险中所见到的神明截然不同的声音,是来自于世界本身的呼唤。
“魔理沙”
“去你没去过的地方吧”
它如此说着,这才是魔理沙真正要回到这里的主因,简单的谎言和一些切实发生的事情相互交织,就能让人分不清现实的逻辑,她受到了某种感召,强大的感召,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造物主的声音,如果那确实是造物主的话
只有魔理沙自己可以感觉得到,无论是通过预言观测未来的,又或是能够看清当下的,都不知道现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有些人只有他们自己经历的,被他们自己所描绘出的,才是真正的现实。
“看起来这一次是很漫长的旅途啊。”
她想着
与之前的意外相比,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是好事。
月亮爬上了天轴的正中,仿佛一切都预好般的,有光芒从世界的中心流过,魔理沙拿起了药剂,橙色的药剂在空气中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没有思考别的,而是一口喝光了药。
她把瓶子摔在地上,残余的药剂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扩散成了浓郁的烟雾。
时间到了
从来没有人见过喝下这完整的药剂之后的人在传送到另一个世界之前会变成什么样
当三头慧之子睁开眼睛仔细观察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象,发生在自己面前的一切都太过于突然
魔理沙的身上在发光,只是一瞬间,从脚底几乎是弹射般的乍现出一个周围林地等大的法阵,慧之子后退一步,在地上留下灼烧痕迹的法阵图案几乎就差一点撞在自己的脚边。
烟雾瞬间爆散而出,一种橙色的烟雾遮蔽了想法和念头
而魔理沙不见的同时,从遥远的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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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原有的世界跳跃到另一个世界的过程中,所有的事物和形制都不再用语言可以叙述,这是事实
线条和光彩成为了用眼睛可以看见并体会到的唯一的存在,其他世界的你并不是你自己,而你也不代表其他世界,这是事实
世界是一个代词,它可以指代任何更大的东西,说出来就会让故事本身失去意义,削弱他们的理念的东西,是可以指代数字所复杂空洞的东西,这样的世界成为了现实世界的投射。
词缀和形容词,公式和算术是针对世界本身而非其他世界的存续,没有人可以高傲地认为他们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可以运用在所有人的认知当中,并将其作为一个整体替代
这就导致穿越世界本身的形式是理论不可能的,即使穿越了,也只不过是在一个类似的原有世界的结构投射出的环境。
但在蒂奥尼斯,规则或许是可以打破的
现在魔理沙所在的地方非要叙述,那大概就是世界和世界之间巨大而空旷的沟壑,喝下药水之后在短暂昏迷的时间中,在刹那间所能感受到的所有事物随着思维的放缓而看到的结果,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就像线条和光点的交汇
在这里没有东西可以以完整的形式存在,但也因此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在空隙间寻找到世界本身的大门,这里是否有生命就不知道了
她看着自己,你看着自己,我看着自己,我睁开眼睛,伸出手
我手上所有的一切变成了线条,我们在不断的下坠,你们穿梭到了一个线构成的世界,无限是最小的,也是最大的,它就在那里闪烁,如音调的高低,魔理沙抬起头,她看到了光
和在昏厥中截然不同
魔理沙伸出了手。
“我看到了”
她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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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第一位坠落者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苦难充斥着每一片土地
好人和坏人最终都会死在他们应该死的地方,因为没有人可以终结灾难,打破命运的人,自己同样被更大的命运束缚着,全能者被不全者定义并束缚
创造者被信仰者所补全,但词缀抹去了他们的光
从来没有人能真正的理解他们自己所创造
和自己所能理解的事物
于是坠落者们打破了这种束缚
五个起源,五种创造世界的基干,五种创造世界的方式
和天外的银河一起成为了世界的诸多支柱
他们头顶的命运是为了他们自己而行动的,而不是为了去满足某些事情而行动
而一位坠落者中的被选者的故事现在正式开始了,我很期待故事的发展
魔理沙睁开眼睛,她正在坠落
她回到了那个世界,但这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伸手摸向背后背着的口袋,凸起的硬质物体告诉她备用的药剂依旧安全的放在那里,这一次没有别的人跟来,也做足了准备,她不需要担心什么
“额啊啊啊啊啊!!!!!!!!!!”
当然现在算是个例外
她整上去从不知何处的天空坠落,周围很暗,分不清天空和大地的界限,她自由落体,身后背着包裹,和那个证明自己冒险的扫帚,尽管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离地面的距离遥远到超乎寻常,但周围的大气却可以正常充足的呼吸
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细胞的边界,甚至乃至思维的潜意识都在不断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股庞大,恐怖的能量风暴当中,流动的光线构成了澎湃且夸张的云层的聚合
所有视觉上能够看明白的事物都在自己的眼前扭曲成了与原先截然不同的样子
“我怎么在往下掉!?”
“这是在哪?”
“等下,原来我现在是在很高的位置?”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低空飞行,只是因为距离过高导致相对上的各种东西的距离没有任何变化。
周围的一切都是小的出奇——是高度带来的错觉。
大约离地数百千米的样子,但可能更远,在这样的环境下,有充足的氧气是很稀奇的事情
但,蒂奥尼斯作为星球而言比地球可能要大得多吧,不,要大的多,即使在这样的高度,地平也看不到弧线
而她依旧在持续不断的下坠,耳畔尽是风声,什么也听不清,她穿过浓密的带着云雾的雷暴云层,抬起头的同时。云雾散开,露出了地下
在微弱的月光中被映照起来的,辽阔的,一望无际的大地,上千米的山峰在地上盘根错节的生长出根须似的山系
在如今的高度下它们小的就像土地上微微翘起的尖角和凸起沙粒般的小石子,在大片的地方流露出绿色,蓝色的水源和其他颜色,只不过在夜晚的映衬高到超乎寻常的天空中,他们变得实在是模糊不清,有些地方的高度高到好似直冲天际的尖塔,但更多的都是一些说不出名字的地方
金色的流星带着夜光和彩虹般的射线,冲破了厚重敦实的云层,后又钻入另一片新的云海里,在循环而不断变化的能量风暴中,寻找着自己本应前往的位置
喝下药剂之后,在直坠高天之前不能大声呼叫,要放空心里所有的念想,否则药剂就有可能失效
而一旦失效,常规的肉体是无法支撑从世界本身坠毁原先世界的冲击的
“这里还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是我现在在哪儿呢?”
魔理沙侧过身子,调整身体,头顶上方是一片巨大的云层,辽阔到堪比一整座山脉,其中有东西翻涌,很多东西,居住在云层里的东西
“云中城吗”
仅仅只是在这样的想法产生的一瞬间,数以千计的影子带着蓝色的夜光从旁边窜了过去,那些是乌鸦,但他们的尾羽摇曳着蓝色的光芒,鸟喙像尖刺一样尖细的反常,它们括噪的大叫着,惊慌失措的从魔理沙旁边飞过,速度甚至比坠落的速度还要快得多,某人所遗留的笔记里似乎提及过这种东西?
风暴云鸦,一种体内器官只需要水就能持续生产营养的生物,能活200多年。
成千上万的乌鸦就像凭空出现般,从风暴云层中争先恐后的飞射着,甚至连远处的天空中都能看到大群的阴影,他们似乎在躲避什么,这些乌鸦比地球上的同类要大不少,但还没到可以坐人的地步
还没有等魔理沙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答案已经出现了
一张看起来像是由云层,海洋和流动的能量构成的血盆大口从云层中像是破云而出的大船般刺破了鸟群,然后没有任何停顿的闭合,一头庞然大物就这样在身体夹杂着延迟了数十秒才到来的雷暴从远处的云中吞掉了成千上万的乌鸦
而它的身体几乎和头一样都是同样的能量构成的
那东西可能有上千米,甚至更大,魔理沙比对着鸟群的规模
她腰间另一边挂着的百科全书正在拼命的记录着什么东西
她相信那个东西在这个过程中看了一眼自己,用它头上三对眼睛中最小的那个
1.6英里,或许更大,它狭长而多鳍的身体连带着巨大的,华丽的尾巴彻底的飞出了云层,厚重坚固的风暴云层像豆腐一样被扫开,魔理沙甚至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坠落
利用魔力造成的效果开始停滞在空中,紧接着几乎是在同时身体上的汗毛全部倒竖起来
然后是突如其来的狂风 被裹挟着的风暴云层瞬间吞过了魔理沙视野的一切,也几乎是在瞬间让她完全迷失了方向,她在空中找不到任何方法可以解决现在头晕目眩的问题,空气中的能量共振变得越来越强烈,巨大的雷鸣间隔也变得越来越短,这不是什么好征兆
而当周围的云雾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气流冲开时,她的思考停了下来
天空变蓝了,蓝的就像白天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云彩从阴沉的黑山变成了白色的雪原,而那庞然大物的四对眼睛正穿透云层盯着自己,庞大的头颅和修长的身躯上布满了鳞片,厚重的甲壳和奇怪的符号
以及那些镌刻在身体上的花纹,多么庞大的东西
扇动巨大的翅膀,穿过厚重的云层时声音却细小到无法聆听
而魔理沙也在同时就明白了面前造成如此天地异变的不是单纯的野生动物。
这是一头水兽,毫无疑问,不需要任何质疑,从他的嘴角和身体周围的巨大帆翼中涌出了云雾,是永远居住在天空中的居民
它正在缓慢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风暴一样,吸入那些似乎带着能量的污浊大气,而洁净的云层和空气是从他的身体中涌出的,发光的眼睛微微皱起眉角,这意味着它开始有别的想法了。
魔理沙立刻调转位置直冲地面而去,整个身体在空气中甚至形成了一层突破的音障————持续不断的打破着比之前更快的速度,从拿起扫帚摆出姿势,到迅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仅仅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而即使是这样从那怪物的口中放出的一股巨大的闪电也迅速的擦过了它几乎整个头顶。
然后它就像一头庞大的海鳗般跟着俯冲而下,从口中放射咆哮的同时,红色的高层大气闪电,从他的身体里毫无保留的犹如蓄能的火焰般扩散而喷涌,那些雷暴就像有生命般朝她所在的方向游动。
以音速飞行想战胜光速是不可能的,但在蒂奥尼斯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魔理沙几乎是在同时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侧身甩出两道激光,在这个世界呆久了之后,自然会记得点什么
激光破开了周围的云层,释放出的能量吸引了那头在它巨物的注意力,使得两道雷暴在席卷而来的过程中也仅仅只是擦过了发梢。
如果是正常的大型生物是不会为了这么一点连虾米都算不上的小猎物费尽周折的,但你跟他们谈论正常的幽默程度足以让你望之不似人形。
而这些庞然大物喜欢高强度的能量,无论是魔法又或者压缩聚合的结晶,这头怪物甚至还未成年,他仅仅只是出于好奇在追逐这个细小而又灵敏的东西
就像人会去观察那些细小的仙女苍蝇蜂一样。
但对于魔理沙来说这足以要了它的命,好在这个庞然大物待在这片空域是有原因的
这里的能量和风暴足以自然的维持这头巨兽体内行进的能量,在不断下降的过程中,能量的稀薄影响了他的状态,这意味着这东西在没有完全长成之前是没办法离开他们居住的环境太久的
在除此以外的地域调动自身的能量高效的进行远距离的飞行是一件相当需要长期训练才能做到的事。
百科全书已经悄悄的记下了这头庞然大物的资料,即使是在高速下坠的响亮的风声中,也可以听见细小的机械音
那头巨物显然意识到了高度不断降低所带来的能量上的衰弱。他开始将自己的脑袋调转方向,并像一头巨大的蛟龙蜿蜒的扭入云层之中,而随着距离的拉远,咆哮声逐渐被雷鸣遮蔽
最后只能隐约看见庞大的尾巴在气流中甩动着,云被破开,蠕动着消散在四处的空中,它卷开云层又消失无踪
而周围的环境也逐渐从原本的天蓝色慢慢慢慢变回了阴沉的黑色。
“好烫!”
魔理沙还在不断的下坠,直到她的身体出现炽热感
“得想点办法……”
原本奇怪的空域逐渐转变为正常的大气,但能量从表层隐藏在了内处,她试着用魔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巨大的能量在震颤着,嚎叫着形成了看不见的透明护罩
即使想要大声说话也发不出声音,因为几乎所有一切行为的原点都快要随着风暴的愈演愈烈失去意义,空气中带来了不知何时掀起的狂风
魔理沙感觉到了巨大的能量风暴
狂风在吹拂着流星燃烧时的火焰,在天空划过一连串金色的尾迹
能量和风暴使其变得更加剧烈
灼热感席卷而来,热得让人睁不开眼,魔理沙可以感觉到她现在的速度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她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煽动着狭长的翅膀从天边飞过,在空气中毫无停顿的穿过噪音的传来了鸟的鸣叫声,像是某种尖锐的嘹亮而悠远的吼叫声,数千种风笛同时轰鸣的声音。
风暴正在汹涌的吼叫着
风暴瞬间猛烈到带着高速坠落的魔理沙在天空旋转,如果要不是因为空气中蕴藏着的巨大能量阻碍了现实的传播
这样的风暴早已不是世界所处之境本身所可以控制,而魔理沙也在同时因为脱力,被巨大的风浪裹挟了几圈之后摔落向地面
流星再一次穿过高层的云层,从天边落下,接着在浩瀚的星群中,风暴逐渐收回了大气层中所灌下的头角————原本无法辨明的威胁已经解除,原点已经消失了,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巨鸟是风暴的神灵,巨兽们行动的观察者
它正在啸叫着,飞回充满着浓稠能量的天空之外常人无法看到的云界——那里是它的神域,所以视觉的距离也是错误的。
现在的坠落速度变得已经快到超乎寻常,如果是凡世间的任何生物都无法在这样的速度中活下来
但魔理沙的八卦炉正在发光。
魔理沙勉强在火光中睁开眼睛,而这一次穿过最后一片大旗之后。真正的世界展现在他的面前,在不知何时散去的天云间,巨大而浩瀚的星空之下是同样一望无际的黑色,密集如繁星的星光点缀着大地
这是她的视野被不知何时爆发而出的魔力遮盖时看到的最后的画面
然后,新的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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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魔法使被赋予的使命
两个人在大笑
有人在哭
有人意识不到
世界正在走向倒计时
此世已流逝一年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