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讲述蒂奥尼斯的故事
世界起于娑塔兰¹,名为虚无之外的最始
梦者和自者此时尚未存在,更不提及做梦
世间只有无名之神,无名与域外万物,万物与无名本为一体
此地不属任何地方,于已知之界之外的虚无,独身的宇宙在这里安眠
空无一物
恒久岁月的虚无间
有金光乍现
蒂奥尼斯恒在,永在,将在
神之元祖到来
蒂奥尼斯是无名所觉的第一之神。
在时间开始蔓生,如河流似奔腾的时代之前
在空间无穷变化,不断翻腾着卷动一切之前
现实嚎叫啼哭,不知自己应当如何变化的时代之前
蒂奥尼斯在无一²中存在
在黑暗之前的似象存在。
此事时间只有无名尚存
彼时,凡间的众界尚未诞生
金字塔尚未建起
城堡还未搭建
房屋还未平整
地基还未扎实
存于世间的万千公理仍然在深梦安睡
彼时的大地尚未存在
海洋也沉浸在浪潮之下的虚无,在此天此地之间的所有事物
除天空最寂寥的,由他者之神所塑繁星之外,一切皆不存在,尚未起身,安睡。
甚至就连虚无和不存在本身也在一片无一的梦中呢喃
所有的词缀与公理,所有的一切
思辨和意识尚且安眠。
此时没有对立,没有冲突,没有攀之心所带来的战争
因为生灵尚且不存在,所以没有生灵之间的战斗
全知全能尚未泛滥堆叠的时代,这一切都显得弥足珍贵
弱小和强大从来不是相互抵消的
因为众神尚未存在,所以没有众神创世的曙光
而蒂奥尼斯在此矗立的时间可以使得公理为之倾倒臣服
蒂奥尼斯于此地矗立,她的肩膀上有一个骇人的疮疤
黑色的涌动的东西在其中翻腾扭曲,污浊着周围世界的黑暗
痛楚是不需去过多描述的
有个黑暗的东西刺穿了她的心脏,在神本不该存在
但却实际存在的内脏中留下了致命的伤口
于是蒂奥尼斯将这股伤痕抑制,她尝试去聆听
去理解自身所受到的灾害,但什么也感觉不到
万物之外只有一片寂寥,而造成伤害的主人在影子里嘲笑
轻蔑而恶毒的嘲笑
一个想法在蒂奥尼斯的内心缭绕,她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实干,但思想是自由的,不会被束缚
无穷的方卡³钩织出了最终为之付出一切的答案
一个真正的念头,一个完美的想法,一个自己本来就去做的事
————去创造一个可以容纳被遗弃之物的世界
她以爱为礼物,以自己的血为庇护
而在这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无人真正明晰,只知道三位神明和圣者以及外域的诸神们
在那世界的基础上
逸散出了光彩
蒂奥尼斯的身体化为束缚的世界
诞生了血的海洋和提纯的大气
世界的概念从长眠苏醒
成为了蒂奥尼斯母亲孕出的概念
于是,神做梦时可以创造世间万物,万物皆为梦境
这是蒂奥尼斯所允许的,所需要播撒的
因为梦中万物也能成为现实诸物
——————————
我要讲述蒂奥尼斯原生众神的故事
第一个醒来的是巨大的狼
时间成为了呼吸中所诞生的第一样事物,于是从第一个意识开始时 ,时间便就已经存在。
狐狸带来了第二个苏醒的空间,空间与时间相互对立,但又相互独立,一段时间可以承载无数的空间,而反之亦然。
生命和思想随着时间与空间之外的无中诞生
生命被赋予权柄,可以在时空的内外行动,做到它们所身怀不可能之物
它们自身自生而永生,但依旧折服于衰弱的蒂奥尼斯
并献上了自我的神格,为蒂奥尼斯塑造出安睡的寰床
蒂奥尼斯的思想中诞生出了恨与爱,暴力和和平,死亡和新生
而蒂奥尼斯选择了最脆弱的,数量和尺度前毫无意义的爱
爱她所保护的时间万物,爱她所记忆的一切
爱是个宽泛的概念,但是绝不属于现有的概念
它可以是任何形式
所有的梦境成为现实是必然的。
——
我要讲述水兽的名讳
伟大的水兽,世界上最强大的自然之力,海洋狂怒的化身
他们是卷走大山和城市的洪水,令远海退潮的咆哮
他们不是故事带走和挪移的东西,不是信仰可以阻止的海浪
它们矗立在不可能矗立的地方,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任何事
他们有自我的文化,古老的文明,也能如野兽一样自由
其中的神灵被叫做水兽神,是他们所信仰的半神
他们是神灵本质神圣的反面,是更巨大的蛰伏的海水的影子。
代表着他们生活的大自然和思想的方面
他们用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强大
并守护起温和的蒂奥尼斯
但水兽亦非福神,而是自然的野兽
生存在土地上,也会吃肉和果,饮水
即便它们有时生活的地方尚无此类
也只有自然可以狩猎它们
诞生自钢铁和器械的力量可以压倒他们
但不能使得它们屈服,他们是以暴制暴的
他们是毁灭世界的恶魔畏惧之物
有水兽的地方,就不会有可怖的邪祟
因你要做的若与它们敌对的相似,死便会到
你不知为何你会死,但你很快就会
——
天外亦有大神 ,与蒂奥尼斯同在但不同界的两尊大神
奥丹普洛尔和欧安亚塔,降临蒂奥尼斯所在之世
群星的地道主和现实世界万物意识的公理降临了
它们创生了最初始的公理和天上的繁星,与繁星间的生灵。
自影子的心里生出了阿索穆,它是影子的神
它可以操纵凡间万物与一切的投射,把它们编织,控制
所以凡间诸神可以操纵故事,改变现实,并让人相信他们先有笔所撰写
为神而言,控制不可能的事物比控制可能的事物
更为轻松简单,因人写不出自身想不出的东西,但神可以
黑暗蛰伏的土地会产生恶意,这是不可逆的
令原本为了狩猎生存的消耗变成了玩乐的屠杀
生命的圣者就行走在土地上,变成各种种族的样子,去拯救万物。
刀蜥的祖先乘坐陨石而来,他们从外来者顺服的成为了原住民。
没有过度的杀戮。
以拉亚,自然的意志,在森林和山的呼吸中唤醒了
因此蒂奥尼斯的大地坚韧而顽强,即使植被被砍伐殆尽,也会夺回土壤
世界的层次是繁复而无限的,无限的数量,无限的广度,无限的深度和无限遥远的层次
若不是因为蒂奥尼斯的内心渴望的想法,这一切本身彼此都遥不可及,无论是遥不可及的强大或遥不可及的弱小
天外的坠落者带来了他们的神
而坠落者的信仰形成了这片土地独有的诸神。
蒂奥尼斯的束缚切断了化身和本体之联系
带来了新的可能性,诸神可以独立的去思考
去理解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
蒂奥尼斯给予了可能和分歧,所以任何东西都能有可能性
在给予众神应有的力量后,蒂奥尼斯睡去
残留的意识成为了活跃的灵体
时间和空间的变化是自然天体的投射
从天堂的风暴中换来了沃德兰塔
她是风暴中的岚山,不息的吹息就在那里
炫夺着尺寸和荒谬的事物,它就在那
它的狂风席卷了天上堆砌的虚无,
让天上的光可以照到大地上,驱散时代的黑暗。
安欧是预言的神,它在世界树的战争之前沉睡
苏醒在黑暗时代,没有任何怨言和意识
数千年,没有阳光,没有温暖,只有寒冷的风暴
吞食恐惧和黑暗的黑夜独行与汹涌的火山
世界树曾经屹立于海上的苍天,直到坍塌。
水兽的诸神潜藏起来,在树坍塌之后不再公之于众
罪魁祸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会被绊倒
天虹之神梵攞毗荙掌管着九种颜色,九宝
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创造世间的本质
它在提醒,提醒那些黑暗的东西
不要去试图干涉光彩的事物
而在昏暗的世界和暮光的世界中
普拉塔提斯也苏醒了
她是晨昏与幻想的神
走在一片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土地中
并在未来创造新的时代
巴祖尔是原住民的战神,连刀蜥也崇拜他
他所到之处的战争都会停滞
曾经文明尚且繁盛的时代,群王战争之前
原住民相信巴祖尔的存在维持了天地的秩序
在群王战争之后,繁荣只持续了百年
文明衰落
他们相信巴祖尔可能离去了
但没人知道他去了何方
群王战争是群山最糟糕的战争
诸多强大的山之王者,在土地上战斗
大地在他们的战场中崩裂,连天上的群星都不愿靠近土地
王为了争夺一个虚无飘渺的冠位在战斗
而提迦罗把它们全部击溃了
他是群山之王,未来也依旧是,巨大的恐龙占据了大山
恐龙是大地的神灵,不会于天顶飞翔的巨物
在遥远的地之世界,有与之相似的模仿者。
双王的战争在那之后甚至摧毁了曾经于群山中屹立的
高达一万五千米的峰山至高峰
至高峰是坚不可摧的,屹立于天地之间的柱
比宇宙本身更为坚固,它的破碎是问题的终结。
在雨水阶原,魔法好似可以在空中咀嚼
所有一切法术的前置条件在这并不存在
亚米希斯在这里苏醒,同时唤醒了水与鱼的神明欧伦尼康
亚米西斯是森林中所有精灵的神
从长发尖耳的精灵到小巧如花蕊的精灵,它以群星作为画布
勾勒出只有在雨水才能看见的天空
因塔米拉特是所有妖精的神
它曾经见过仲夏界之神
雨水阶原靠近月湖的地方
建立起了不计其数的妖精王国
任何世代的妖精在这里都能和谐的生存 。
众神的故事因此结束,他们持续的存在于天地间
尽管此时他们早已沉睡
但在有朝一日会再次苏醒
————————
我要讲述的是天外存在的故事
是传说中不被束缚之物的存在
是无名无形之外的不被束者
龙形和人形的神都是强大的圣灵
比那更上者畏惧他们,恐惧他们的力量
比那更下者欢迎他们,把他们视为友人
暴君的獠牙和长爪的巨刃只为了一件事情同行
是霸王和卷起暴风的不朽恶镰
它们伪装成如上的样子,而本心却极为纯粹
龙存于穹高之峰,它是龙之王,龙之神
他领导了一场战争,击溃了法图尔的军团
不让恶意蔓延,但他遵循了规矩,否则他可以做的更好
龙有着与众不同的力量,他不以此为荣
但他比任何相似者更明晰力量的本身
因他并非创生而存
他能做到无法想象之事,与世间诸神相识
他走过的世界可能与词缀同行,他与其同行
龙是善的,温和的,试图改变他的会见到奇异的光景
并非因为弱小而亲民,而是因龙的本心在此
他以善意接待他所居住王国之物,乃至于一切
因他自认龙本身没有意义,它的存在是为了证明他者的意义。
破碎荒野的风暴是与之相反的存在
她犹如维纳斯般,但披着白色长袍
矗立在天地的云澜中
她的头发好似秋日的麦穗
又像是金色的天光
黄金在她身边闪耀
但她发怒时,风暴会席卷山岩
凡间的小神,会看见长爪如镰的巨物
而自己只是一只幼鹿
风暴会撕开大地厚重的枷锁,让封印被连根拔起
让肉尖叫着从骨头上被剥离,嚎叫着求死
扯碎神之全能的本质,让她们堕为凡人
蒂奥尼斯的痛苦化为狂野的自然之首
泰坦利抹拉给予她权柄
让她可以审判任何事物,但她现在却在沉睡
风暴的厄米卡
第二个天境
无人敢闯入风暴镰刀的领地
————————
我要讲述的第三个大神
源自于群山之外世界原住民的神话
他被叫做“喀拉西尔斯”
也是“蛤奥文塔”,“阿特米兰斯”
原住民的想象是充足的,无法对比的
世间万物最初的混沌没有意义,它脆弱而渺小
对垒的高塔会被泰坦踩踏,所以高塔永无触及苍天之时
在他们仰望星空的璀璨时,他们想到了一个想法
一位神居住在天外无一的始祖混沌之前
清浊不分的时代只不过是过往辉煌的些许遗存
他们的幻想里,星辰在宇宙诞生之前便已经存在
在蒂奥尼斯到来以前,宇宙与万千现实
是喀拉西尔斯身上浩瀚群星的一缕光点
它是身如银河的巨龙,寰星的大蛇,宇外的爬虫
因他存在,宇宙才会诞生银河,而银河是宇宙闪烁的光点
分歧的世界和时间的碎片,在无限的分裂和虚实的双界
因存在而折服于格拉西尔斯,于是实体世界外会有精神世界
也是宇宙在格拉西尔斯身中的命运
它是什么?是鳄鱼?是海龙?还是天空的巨蟒?
他绝不是脆弱的概念,意识和性质
它在天空也被叫做天龙座,是蒂奥尼斯的天龙座
代表着伟大的星辰,星辰的光点璀璨了它
也璀璨了地上生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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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坠落者们的故事
坠落者在蒂奥尼斯创世的那一日便到来
来自不同的世界,世界的分支,衍生
不是穿越者,因无人明晰坠落的本质
不幸的结局,幸运的结局,善人和恶人
被遗忘的孩子们,天空上星辰的居民们
从人到非人,从爬虫到恶魔,再到古老的水兽
它们填补了世界的空白,和原生的生灵们修复世界
勿用人所思之概念理解他们,因坠落者不同
成为了一个空想生态的一缕残缺
它们就在那里,它们不会在任何地方。
它们可以是任何存在 任何样貌,任何过往
坠落者从坠落的那刻就与他们的过往不同。
来自不可能的平行世界,来自另一个未来
来自于时间线之外,来自于故事之中
一个想法,光芒,某些被选中的人
当然,还有不受束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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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群山的故事
那是辽阔而古老的大地,蕴含的比你所见的书更多
当山脉挪动,群山崩毁,大地开裂的时候
群山的力量维系了衰退的大地
辽阔无边的大地,到如今在故事中所展现的不过是一缕尖角
即便如此,整片世界辽阔无边,依旧令人心驰神往。
磅礴的巨兽们在土地中生长
生命于其中萌芽繁衍直到壮大
无数的现实编织出无数的可能
可能又诞生出无限伟大的更多世界
像群山这样的是稀少的
是不会被轻易复制的
于是我们都赞美群山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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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大平原的故事
大平原是伊努安之地,是遥远土地平坦的腹地
树木和森林,还有流淌的河流
钢铁构成的山在那里
这里的生灵和坠落者千奇百怪,但暴君时刻等待着
只要有希望,就会从天空盘旋而下
大平原的湖水中生活着庞大的丹莫拉斯,她是湖的母亲
巨大的蝠鲼,也是个平和的半神
神是一个在蒂奥尼斯无法泛化的概念
神大多会保护那些平凡的造物
因为他们要这么做,而不是因职责去这么做
于是大多数诸神即使不被信仰,也受到尊重
暴君被星星击落之后,敌视彼此的生命最后团结一致
他们成功放下了,几千年来的冲突和仇恨
因根源被抹除,而不是留在世上
土地重新变成了生机盎然
这片土地正在变的安全起来
——————————
我要讲述小镇的故事
曾经,第一群人在那里建立起长屋
他们和当地可怕的掠食者们相互战斗
站稳了脚跟后,建立起了围墙和长廊
于是人类。在这里可以快速发展
第二群人壮大了房屋,建立起了聚集的家园
他们和庞大的巨兽莫德产生的联系坚不可摧
这种纽带让他们可以背负巨大的重物
在不同的地方往返贸易带去交流的痕迹
第三群人成为了守护者和旅行者,与其他地方相互沟通
阿拉塔顿成为了许多人所敬仰的对象
这支庞大的巨兽为他们服务了很长的时
一代人从小至老都见过他的身影。
如今的第四群人让这个地方壮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城镇比以往更大更繁荣,商队证明了文明尚在
旅行的路途和故事一样从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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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反击的故事
那是个恶魔,没有任何多余情感,只知杀戮的恶魔
他所知的东西比任何人所知的都要明晰
但因此他成为了最恶的人
将美好毁于痛苦是他寻常不过的乐趣
因恶物的脑子里完全不会有没必要的情绪
人应当害怕,而不是在那里奉承
他们高喊着强大的力量和精神的大群
反抗者们,掌握着创生和毁灭的力量
然后被尽数虐杀,哀嚎可以穿到世界和世界的间隙
它热衷于此,它是恶魔
而它长了一张守护者的面孔
人或许会存在有所谓不可契合的矛盾
但作恶的伪装者会第一个倒下
于是他被幻想之人击坠杀死
因为善永远强于那些无知的冷漠和恶意
也是击破矛盾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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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法图尔的故事
法图尔,暴君,独裁者,伪装者
它是水兽的王,世界树被继承的统治者
在风暴与山穴呼号的时代
世界树屹立于此
他制定了旁人都无法看清的计划
所以人们始终不知道计划的秘密
他被魔理沙所击溃,但幻想独身而战无法阻止灾难
于是,五眼最后一次,在大地上怒吼
直到幻想的力量刚好可以杀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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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神秘的预言过往的故事
预言,在我们的内心闪烁
我在行走,但我看到塔楼坍塌
巨大的标牌插在地上
爪子,撕碎了悲苦的尖叫声
-
在古老土地上咆哮的巨兽
无法理解世界在岁月中的变化
它不明白世界上的一切
如何在寒霜之前就已经变动
-
自觉强大的祖神蔑视蒂奥尼斯的束缚
但他们不知道故事是双刃剑
当束缚解除的时候
食物链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
魔理沙是故事当中的关键
是不可以被无视的一环
纵使这样的一切看似他者依然
但法里斯人在等着她们的守神
-
巨大的土地,七百个世界畏惧他们
它们是巨人,巨神,外来的恶魔
它们比任何都大,比任何都小
那不是泰坦,是相似者的拙仿
-
一个警长在她生存的镇子上面对着
骨头铠甲组成的血盆大口
比提加罗更可怕的是斯骷。它在边境
大餮的时代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
斯托姆是风暴的呼吸
也是风暴的灵,从外而来,无边无垠
他们就在那里,她们等待着
厄米卡的名讳是所有台风的母亲
-
天空彩虹下的集市
建立在绚烂华天的沙地
在宝物的希望里
有一些强大的正在呼吸
-
不动的女神在地下
观察着这个土地最神秘的
巨大无比的山峦
是活着的高天原在祈祷
-
屠杀的是邪恶可悲的
侵略是无耻到咬牙切齿的
人不可原谅侵略与屠杀之物
否者与侵略者有何区别
-
水兽的屠杀也是作恶
于是还有一人没有逃离
魔理沙会消灭它,在终曲来临时
人们都会高声祈求慈悲
-
强大的神在荒野有很多
但所有的神都不在乎无辜者
在意世上的都已经沉睡
劣币驱逐良币是不可看清的
-
随意的播撒傲慢
最后只会被他者傲慢的击溃
钢铁因傲慢失去了一席之地
书本因傲慢在火堆燃烧
-
恶意从不会从上而下
因你所认的恶只是你所理解之恶
恶意是从下而上的
黑暗也从下而上,等你意识后
后悔已为时已晚
-
死亡的神不计其数多如牛毛
但从未有真正的神可以定义死亡
那形如斯帝亚一族的死神们
不知有影子从树根下行走
-
远古的火焰盘踞在地下
是焚杀无数全能的证明
金色长矛让火焰平息,杯水车薪
最尊崇的女神压制了火的化身
但长矛总有融化的那一天
-
钢铁,坚固的钢铁
温和的,温暖的钢铁
总有一天,人们会和钢铁一起
在世界上缓慢短暂的呼吸
钢铁是温柔而强大的
-
不定的混沌里,序的有无争论着创世的魁首
第一条触须建立了归整的框架
怒斥它们忘却了尊敬自我的造主
那不在意世间的都低垂下头
在无定无形的温和的终极面前开始造物
-
海洋是最温暖的,它建立起强大的网络
所有的鱼,所有的兽和神
都是大海的水中之物的一份子
古网传递着特提斯洋的讯息
大绵津见神在深处暗面,水兽臣服
-
天光让众神伟大,被众神赞颂伟大
它是最普世的,平等无上的天光
强大而脆弱的,脆弱而顽强的
都有同一天沐浴天光的时日
它终会到来,在黑暗被驱逐时刻到来
-
树有强大的核心,网络形成野兽
咆哮中演化出最鼎盛的力量
核心在梦里看到了起终
于是它苏醒了,在束缚的世界
破坏者依旧在那里等待
-
怪兽之王,强大无比
它的身躯和钢铁相似,在炽热的火中对抗终曲
试问它的火焰来自何方
爱,责任,希望和愤怒
它的火让现界失去了设的公理
-
哦,我应该赞颂不守规矩的暴徒吗
我应该称赞他们空洞的金字塔吗
金字塔对垒的最后必会坍塌
而最后的碎砖甚至支撑不起房间
-
黑暗嗤笑着世界上的斗争
他知道虚无的代价是他们走向它界
这很有趣味,它如此理解了
自己所做的行径是正确的
人会折服于他们自己的竞争
-
强大的存在永远不会抛弃弱小
那些把所有的一切都放在自己身上的
会先倒下在自己的土壤
然后什么也不会发生
因为他们走不到时间的终结
-
至高现实是强大的
没有任何世界在那里停顿
传说世界也只是耳语和传闻
至高现实是弱小的
因为它甚至阻止不了一场战争
-
咆哮者大叫着不理解世界的变化
但是世界只是在影子里嗤笑
他们在背后
等待着有人看到他们的过往
-
人的时代很快就会结束
随着我们不知道的那些世界一起
世界万物都是这样
在遗忘之后什么也不剩下
-
去过往中寻找一些残余
然后在正午的太阳里沐浴
用河水浸泡眼睛
你会看到智慧的本质
-
巨人们是明智的
小人危险而纤细
巨大的东西有相反的实例
我们就在这里
-
星群是梦幻的
坠落的星群是可怕的
我看到流星坠落
迸裂大地
-
死亡和火焰相互斗争了数个时代
死亡的主人是火焰的主神
在各种的燃烧和死亡的对垒之外
强大的灵魂,看到了异常
上帝的灵魂会去什么地方?
-
梦想和希望是珍贵的
在同一片现实的海洋里飘摇
接着不断地坠落,坠落
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遗存,有时候就出现在一个地方
-
夏天的神陨落了
我看到黄昏以另一个形态呈现
所以我要站起来斥责
因为那些行径是错误的
诸如此类
-
战争,会掀起强大的波澜
自傲的暴言只会让人失去理智
大多数人都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成为恶劣的顽徒
-
走在荒野上的人
雄赳赳气昂昂
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什么地方
但自己要走到一个地方
-
沙暴掩埋的是村庄
还有过去的回忆
小心,不知真相的人
有东西在影子里等着你
-
故事的开始和故事的结束
很多人都不明白要如何去结局
成长从不是丢下希望
而是如何在绝望的时候保持希望
-
魔理沙,星星,魔法
一些烂漫的人不应该成为主角
她似乎并不适合,但有转机
任何人也许都能成为主角
但总有人有他们的原因
-
死亡不是任何事物的开始
也不是任何事物的结束
去看看沼泽里的影子吧
我们的故事现在才刚开始
-
遥远尖刀山峦的土地上
有大蛇在前进
行走,但不要回头
它们能从天空落下星星
-
你走在迷宫里
还有虚无的土地上
你站在那里
我就是你
-
去歌唱吧,歌唱林中的掠影
它们在风暴和火焰之外的土地丈量
他们不是水里的事物
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
尖耳朵的精灵
是世界上最安逸的族群
他们曾经一度在森林扎根
又随着时间推移去往了险峻的山峰
-
荒渊砂原,辽阔的让人难以想象
地表的沙尘暴是自然的天壑
巨大的生物潜入地下
那是这个土地新世界的样子
-
塔因的弹弓,廷阿的神箭
坦塔的利刃,欧尔的獠牙
豪文们真正的神从无中苏醒
当心,凡间的邪祟
帝玛凯尔要降临世界了
-
继续前行,幻想之人
三个人有两个最后倒下
倒下的人会引入黑暗
于是你要对他们动手
-
无名之神,创造了定理
无名的黑暗,污浊大地
黑暗裹挟你的时候
你自己是意识不到的
-
去写点什么,再做点什么
什么也不要去想,什么也别去做
你在空谷中会看到神在招手
他们也不想知道你是谁
-
泰坦是所有万物的祖先
他们是起点,他们也是终点
从他们身上死去的细胞
成为了所有生物的原始先祖
-
月人是脆弱强大和荒谬的
骄傲会使人丧失理智,失去判断
一支金色的军队正在创立
目的是来自于海中最强大的神明
-
100万个人会建立城市
100万个星辰会创造王国
100万场谋杀会是地狱的光景
而100万次灭绝什么也不会剩下
-
地上的东西倒在水里
还有水中的东西倒在地上
我看到天上有东西掉下来
在地上砸出了无比的大坑
-
群山中最凶暴的王已经死去
但荒野有荒野的君王
统治者之间的简单活动
也能发展成种族和种族之间的战争
-
和平到来的人永远等不到和平
和平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逃离战争的阴霾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你要做很多事情
-
流着眼泪的普通人没有什么罪孽
狂热参与战争的普通人充满了罪孽
他们的军队罪孽深重到无地自容
而引起战争的人是最该死的
-
所有的暴力和杀戮都会触及黑暗
当你伤害无辜者时,小心你身上的印记
黑暗需要你成为祭品的时刻,你无法阻止
很多人都会害怕一个过程
-
有一场看不到的大战将在所难免
在黑暗里挣扎,在血水里挣扎
在神的眼下挣扎
然后你们就有见到上帝的权利
-
人们为强大而强大,为了超脱而超脱
继续不断的变化强大下去吧
这是黑暗和傲慢的温床
善者支撑不到世界的终结
-
火焰席卷了每一块大地
灼烧着死亡时代的古老天空
从火中诞生了强大的龙
龙毁灭了七次世界
-
神有无数名字
不计其数之形
它和你不知之物一起
塑造了你
-
数字和思想只在需要的时候有意义
这来自一位神灵的内心
宇宙的每一颗星星和灰尘
也许都是一个神明
-
世界的终局已经到来
如果你锁好了准备
就去迎接你的死亡
只有死亡可以拯救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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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原住民的故事
蒂奥尼斯的心里出现了人们的影子
人之影在天上闪烁
于是世界上诞生了人类的始祖
从影子中站起来的是所有人类的祖先
从进化而来,奇迹般的形成了契合
从基因到行径,他们和他们的镜子相似
于是我们都在这片土地上缓慢的行走
建立起伟大的文明
由巨大的岩石所构成的建筑
如地下的长廊和天上的回桥般无穷无尽
他们构建了大地下神秘的过去。
曾经辉煌的迹象,如今只剩下了残缺的石板
古老的故事和用符文写下的寓言。
曾经有强大的灵体在这里创建了一座王国,然后王国消灭了
然后在时间的影子中消退
原住民生存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会去打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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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因卡维尔的故事
因卡曾是受害者
她站在土地上,看到了星群的毁灭
因卡后来是加害者
她做出了可怕的行为,害死了不计其数的生灵
因卡再后来是赎罪者
她弥补了故事,但是故事本身的缺陷恒在
死者记不起自己为何而死
能在睡梦里想起自己如何死
混乱和痛苦折磨着受害者
而它只能看着,因卡维尔所做的一切不会得到原谅。
因为恶人如果做了恶事就能被轻易原谅
那这世上行恶就没有代价
无论他们是否还在逍遥,他们最终一定会受到惩罚
而这惩罚会超过他们自己的想法
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只有亲自面对死亡时才会感知。
于是因卡最后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循环的在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地方
看着这样的悲苦持续不断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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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加瓦雷斯的故事
船王走在土地上,如野兽一样的身躯比人走的壁纸
他曾有一座遮天蔽日的大船,船与世界般横幅辽阔
但如今什么也没有剩下
他不是人类,没有欲望,只是一条水兽
满嘴的獠牙和混乱的思维
让他一度险些屈服蒂奥尼斯的束缚
欢快的船长曾经在天空的海洋中驰骋,又在大地的海洋上驰骋
它在水中行动也不会停歇
他的语序洒脱有时不分逻辑,但他所说的话却都并非谬论。
但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现在
船王要做他本来就该做的事情
去惩恶而行,做点自己能做好的事情
如同他曾经辉煌的时候所做的那样,没人可以阻止他
因为他是加瓦雷斯,他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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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夏加尔的故事
蒂奥尼斯并不只有一位可能的星之子
他从天上和伴星而下,来到了小镇
他是三只眼睛的怪人,黑发和金色的眼瞳,如冷铁一样的皮肤
但那眼睛曾经是天空似清澈的蓝色
夏加尔的刀刃可以斩断现实,可以斩断自己斩不断的东西
但要如妙尔尼尔般得到认可,他者才可举起它的力量
他经历了冒险,走过了很多的路,帮助了魔理沙很多次
但他的内心一直有一个问题
一个严肃的问题,他自己是谁?
斯帝亚人是一个神秘的种族,但也是他的家族
他为何没有一点亲切,为何在意识到那么多事情之后
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以至于什么都没法去做?
为何高远的大天,神秘的民族,人哀所化成的愤怒
会和他有联系?为何那么多事情组成的故事自己从未经历?
他自己究竟是谁?他本来应该是谁?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成为了一个棋子
灵魂是伪装,逻辑也是伪装,在这些层层叠叠的虚假下
有些东西是无法遮掩的
五眼通过烧却本质来释放真正的力量,但本质烧却的越多
自己的真相就越容易在薄雾中被剥离出来
不会再重新隐匿于现实之外
每一次释放都意味着更加接近于事实的真相。
如果夏加尔不是他,这些力量不来自于他
那么他自己究竟又会是谁?如果他们其实都不认识他?
只有萤火形成的星辰会告诉他们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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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艾克尔和克罗提的故事
安哥拉世界,幻想和人类一起交织的世界
他们走在旅行的路途上,一往无前
所有的故事都在缓慢的行走,但故事从不只有美好
风暴神鸟可以猎龙,而符文的铠甲是无比坚固的
他们所见证的土地是另一副光景
没有粗劣的野生动物之间的战斗
但却有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冲突。
可怕的战争
安哥拉是一片神秘的土地,几块大陆构建出了这个世界所有种族的舞台
每一种生物几乎都在这里存在,而他们大多看上去与过往的奇幻故事,别无区别。
但安哥拉不是地球,也并非天外的高星
它居住在另一个夹缝里,连同自身的宇宙
艾克尔深知战争的恐惧,他曾参与过雇佣兵的战争。
让他在踌躇满志的时代就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打击
他实在无法理解战争为何是普通人与普通人之间的厮杀
而他最后也终于明白了战争真正的本质
于是他解决了战争本身的问题,又被授予嘉奖
他与克罗提在雪山上相识,于是开始了旅途
他并不拿自己的武器去杀死人类,而是伤害怪物
因为这个世界的怪物正在变得愈发增多
原有的友善的生灵们正在逐渐衰退
取而代之的便是怪物。
他们走过了火山的土地
由虚空构成的长廊,遥远的雾的王国
和巨大的龙骨所包裹的土地。
于是,在休整中的那一天,他们也来到了自己前所未见的世界
这就是戏剧性的表达,从不需要任何想法的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样子,一种概念
大地正在他们行走的土地上震颤,安哥拉的大地
这片土地上的故事何时会结束呢?也许会结束
也许不会结束,但最终他们一定能回去。
在蒂奥尼斯的土地上最后成为了新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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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云城的故事
曾经,有人腾云驾雾,在群山和河谷里行走
他们在山谷和森林里修行,领悟云端的思绪
云城的居民来自烟雾缭绕的云之王国,在遥远东方的大地
传说,自头角的巨神被水兽杀绝
使得人得到自由的意志后
吞并自然的力量以强化自身
一度成为了云城修行的证道真理
弱肉强食,开天辟地,玄妙超凡者
在他们脚下的凡人连喘息都是奢求
直到第一个反抗者举起了相反的逻辑
他问“若只寻求长生,为何要以生命作引?”
云城的修行者占据着土地,普通庶民遥不可及
但庶民最后战胜了恶修的统治者
于是云中之城尚且安宁
但我们要讲述的不是一个故事
云中之城的变化自百年前就已出现端倪。
腾云,出云,云 三座不同时代不同体系的同一类城邦
极易混淆,却又有相似之处
而铁城的诞生则是与云城注定对立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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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铁之城的故事
铁之城的原始居民并非人类,也并非其他外来种族。
是长着胡子的矮人和尖耳朵的精灵
他们建立起铁之城第一片辉煌的城市
但也很快在漫长的时间中逐渐衰退,而人类占领了土地。
铁之城的钢铁位于他们城市下方
是占据了大山的神矿,其中有一种独特的物质
令金属可以有生命,让钢铁变得可以塑形并拥有他者的意志。
钢铁所能锻炼的并非仅仅只有坚定的意志。
也能锻造出难以想象的可怕的生灵。
喷涂熔铁的龙和裹着火流的群鸟
铁城的战士们穿着烧红的战甲,身体如同从炼狱打造的魔君
这样的军队是为了捍卫,很快他们就会被自身的意志反噬。
因为强大的力量犹如上瘾,必然会有反噬。
像橡胶一样软弹,像岩石一样坚韧。
如傀儡一般搭建形体再用热量激活
就能让他们复苏
铁城的人有望外扩张的趋势,他们与云城争斗了百年
传说如今居住于铁城的居民
在黑暗时代与云城的居民建立起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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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荒野边界的故事
诸多大地和破碎荒野衔接的边界处
即使是方圆几十里也都是一片荒芜
偶尔会有绿洲存在于边境之中
但那仅仅只是少例
有些被群山所包裹的突进道路如同长针一般
深入到破碎荒野数百里的范围
但。即使是那样也无法进入腹地
那实在太过遥远,破碎荒野,无比辽阔。
边界有无数的酒馆酒吧
和那些由坠落者所搭建起的据点
幸存的人在那里苟且偷生
未存的人不知自身该去向何方
所有人都不明白,未来的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荒沙所堆积成的小镇上,人们要面对的东西比以往更危险。
并不因为边境,所以没有强大的掠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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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地球的故事
恒古时期,无名的众神创造了地球
命名构建了本质,使得最初之世界诞生。
地球是所有世界的起点,所有世界的源头
生存的战争和生存的竞争是不羞耻的,从昆虫到恐龙
污秽是变化,是生命,是诅咒的同时也是祝福
这就是世界本身,伟大的世界是无需多言的
无名自身就是地球之外的事物,诸神的本质
水兽也栖息于地球,诸神也栖息于地球
伟大的地球,你创造了所有的神
如今的地球上充斥着思想变化,浪潮
在暗中,众神仍然居住于他们自身的世界里。
信仰的力量,在世间可以传递出新的神。
只不过此地球与彼方之地球不同。
不同的规则,不同的想法,都能在同一个世界并行。
这就是世界壮美的开始,伟大的开始
世上诞生了无数的造主
无数的造主诞生出无数的神明们
构建了大地的基干。
而这里生存着一些古怪的事物
许多住客在这里永久的定居
人之所想不过为地球的一缕
在人们所不知道的世界的角落里
很多东西都在按照一贯而来的形式蠕动
他们曾经一度互不干涉,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分歧尚未严重。
直到有一日,一些神灵和人所居住的世界,合为一处
外来的神明们,降临
于是,故事在遥远的时代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这就是为何地球上有些奇怪的神灵
有些东西强大到无法形容,光凭言语去叙说会形成谬论
有些东西则蔑视它们,嘲讽它们不愿真现的缩壳自封
睡梦中做出万物之梦的,是诸神里最普遍的安眠者
它们依旧存在,但无论他们怎么苏醒
世界永远会照常旋转
因为一切难以言说,所以一切顺其自然
无法形容之物不可站在众生的头顶
于是,于混乱中依旧有幻想的一席之地
这就是旅记魔理沙所生活过的奇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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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人类联合体的故事
曾经世界上所有的人同时宣布了
他们要团结一致的计划
而到后来他们的计划遇到阻碍
有些东西让征服星辰需要付出代价
出于对天空中未知之物的恐惧
和出于对土地上神秘事物的认知不足
不顾反抗和警告。
战争为原点的人们击溃了
团结一致的人们,失败了
有些事情可以改变很多
看起来根本改变不了的东西
此后发生了很多事情,但都不被历史所传记。
奠定起了新的基干
一个文明迅速发展壮大
如野兽和洪水般扩散
并在成为了星系团的主人后
停止了他们进一步的扩张
但他们所持有的比他们所占领的更为遥远
他们做了很多事情,有些罪恶到无法原谅
但有一些却又是无奈之举,只不过前者远超后者。
凭眼睛和内心去思考,凭数据去丈量
是无法说清一个庞然大物的真相的
使得人屹立在太空之中的代价是无数生灵的陨落
和不知多少文明的无辜受害,因他们并非正义
一些糟糕透顶的东西在不知何时占据成为了主体
所散播的苦难比他们所创造的成就更为夸张。
因为巨大而难以涵盖
直到他们引起了弱者的护者的凝视
他们自己所洗脑化的逻辑最终会到他们自己身上。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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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破碎荒野的故事
辽阔而庞大的土地
于山川的河流之外存在的不朽的荒土
这就是我们所知晓的世界
在辽阔的土地上,狂野的自然展现出了不尽的恐怖和强大的奇迹。
在这世界上行走过的最壮丽的生物
最古老的大地存在们正在缓慢地行走于这片高原的土地之间
大家行走,大家不断的行走
狂野的自然,你可以看见云在山之底
风暴里什么都没有,彩虹可以清楚的触摸
这就是世界的变化
利抹拉是强大的泰坦,蒂奥尼斯的狂野力量
直到天空和大地齐平。
这是蒂奥尼斯最古老最神秘的土地之一。
与群山同样辽阔庞大,充满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绿洲点缀在庞大的土壤上,星罗棋布犹如湖泊
山岭之外的世界里,有巨物前行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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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幻想乡的故事
妖怪和人类曾有冲突,但这冲突难以言说
妖怪需要人类的相信存在
相信本质可以用恐惧遮掩
于是妖怪们试图通过人类的恐惧来维持存在
但这样仅仅只是杯水车薪
于是,幻想乡诞生了,那是一个新的世界
外界的妖怪消失的越多
而内界的妖怪就会变得愈发强大
没有人知道,最初的妖怪和人类的冲突来自于何方
只有人相信这片远离人之世界的村落,在诞生结界之前就已存在。
如外部的大海消失后,内部的水就会变得充盈
干涸的土地需要浸润,而被浸润的土充满生机
妖怪们在这片新的世界生存。
直到妖怪们意识到若不袭击人类,则力量本身会开始弱化
于是他们发明了符卡的决斗
贤者未必是强大的象征,而是一种责任
他们维系着世界本身,无论是妖怪的,还是这一方天地
已经灭绝的生物复苏,消失的人们出现
世界变成了一副我们从未延展的奇妙画景
龙成为了古老的神,受到崇拜
无论是强大的天龙,还是操纵着水的水龙
贤者们向龙神发誓自己会维护和平
但
在整个世界的聚合之后,龙成为了新的象征
天龙吞下不动星的那一刻成为了一种预兆
倘若是凡间的诸神,请祈祷它不要做到
因那会招致可怖的存在,让大地震颤,山川崩裂
有些东西比所有的神明都要强大,比人的思潮更为强大
他们强过虚无,令所有事物震怖
但有些东西会比他们更特殊,那些力量可能
并不能够在世界上造成什么影响
但他们的力量反而可以抑制这些所谓的存在。
那就是妖怪们,以及水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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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大绵津见神的故事
所有水兽都来自金德兰恩加鸿沟
金伦加鸿沟,大鸿沟,伟大的生之渊
那是混沌之外的土地,外界的下域
最下层的渊面虚无都无从触及之地
世上最终的深渊都无法触及的水
黑暗的水,大海,波涛汹涌澎湃
是水兽所居住之界的起点
有一个名字,并非被命名,而是自名之前存在
大绵津见神,是独一的古老海神
它沉湎在冰盖裹挟的北方
呼吸的风暴和寒冬让神话世界无不颤栗
那在他者世界以笔造物的诸神
也只能站在寒风中等待春天
大绵津见神是海神里最特殊的,它不是龙
龙无法形容它的可怖 它不是温和的神
大绵津见神不能苏醒
若你认为无名黑暗能让他解决
那便是彻头彻尾的胡思乱想,痴人说梦
你见过寒霜会避开渺小的土壤吗
你认为雪山曾经就一定不是汹涌的火山吗?
现实的风暴并不是神灵的化身
伟大的自然也从不会化为人形
它就在那里,在诸多造主之前就在那里
曾经世上所有的神灵
在神话世界诞生之前曾一并讨伐过
可怕的大绵津见神,寒冬席卷世界
最终伴随着可怖的寒潮和因寒而散的空气
在战争的余波灭绝了大地上的生灵
诸神不敢直呼寒冬的名讳
那是黑暗的寒霜所不及的力量
无能的凡人要明晰的还有很多
非常多,多到实在没办法理解
大绵津见神可以让水兽的军团消散
也能令地上所有生于水中的
令地上长于水中,统治水中的
都参与到灭绝地上的大海啸中
那些水中的神,也一并如此
不要妄想去真正驾驭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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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月之都的故事
在远古时代的君王建立起了一个辉煌的王国
这个王国直到如今依旧存在
但早已大不如前,这并非天津神的衰退
而为世界上的终法将至的前兆
从梦境世界的异常到地上人类的活动
月面上的眼睛在观察着大地
千年前的矛盾引起了无休止的复仇
污秽需要在大地上建立高塔
但任何事物都有其真正的模样
曾几何时,月都何许强大,它们一度辉煌
但这样的辉煌伴随着
拔出大地要石的天界已停止了
在远古时代过去的神代之前
不知月都究竟吸引了多少外来的天外天神
无比强大,无比令世界恐惧
数不尽的神灵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军团
大地之下的元祖们苏醒,泰坦的神
山津见和高天后土命苏醒,大地震颤
地球是一切大地,一切天空的根源
但海洋自地球之前的恒古存在
大绵津见神的愤怒发展为了狂暴
寒冬,驱赶走了世上所有的神灵
神话的世界在之后形成,月之民
封存世界上所有一切
与之相关的全部知识
他们对内外发动了难以想象的封存
于是大多数人已经
忘却了过去时代的阴影
但新的问题接踵而来
自人的事情与外界之后
一股新的海洋的力量,正在苏醒
预言折射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未来
尽管这一未来是否诞生无从知晓
帝玛凯尔,水兽神塔因信仰的神
天上之境,瑟诺斯所畏惧的大神
它听到了肆意破坏的嚎叫
因愤怒而来,金色的巨人们要被投入战场
神正在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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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述魔理沙的命运
起初一切起源自一个想法,一种念头
一个残缺的意识。
一个希望,一件更为古老的事态
故事不分好坏,若撰写就要阅读
这是一封信,一个意外
同时也来自于一个意外,一次尝试
一个大胆的想法。
是金发的星之子从天空坠落
被冠以了期望和预言的名号
她坠落在荒野的土地上,在那辽阔的原野上
她遇到了他的第一个敌人
一头凶残的蜥蜴
战斗是持续快速且短暂的
可怕的怪物被诛杀,间接地为了许多人复仇
她所行走的土地与常人所居住的土地截然不同
在这里,没有所谓的自我
束缚的力量,无形的在不断的影响着人的变化
使得每个人在每一天的形象都有些微区别。
魔理沙穿越了湖泊,拯救了商队
将可怕的暴君从天空击落
穿过遥远的群山中最细小的长廊
在地下痕迹中看到了这片土地上的记忆
然后 继续自己不断的旅途,不断停歇
她穿过了被恶魔所霸占的风暴峡谷
来到了一片自己从未去到之地
穿过了高远的穹天峰
见到了不被束缚者
穿过了难以形容的辽阔的平原
面对着代表毁灭和不顾一切的可怕月亮。
面对着从一开始就在布局的水兽之王,但她自己所见识到的
比她自己在冒险中所经历的苦难和恶魔更多
人们愿意帮助她,和她同行
每一个人在这场旅程中都献出了一点力量
直到法图尔试图干涉其他世界的可怕理想被打破
人们终于得到了安全的生活为止
但魔理沙的异界旅记才正式开始,她想搞明白一件事情
破碎瀑布那里有什么,为何无名的黑暗会成为最危险的敌人?
要明白这些,就要重新回到那个危险而又奇怪的世界。
如今,魔理沙所生活的世界还有着其他世界的痕迹
想要让整个世界重新回归到真正的幻想
就要去打破那些束缚,打破那些即将到来的黑暗预言。
很多事情只有亲自动手才能看清
而有很多事情即使真相难以接受,也必须承认。
这就是蒂奥尼斯最后的旅途
而魔理沙将会踏上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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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仅仅雕撰玉板而已
你不会看见时间的皱纹
而我们看得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