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狴犴将手伸过去,“还是那句话,恭敬不如从命了,仇女侠。” 仇白稳稳地接住狴犴的手臂,随后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身体靠过去,把他的大半个身子承住。 狴犴感觉自己靠在一块若软却也坚实的床垫,像是那种相依为伴很多年的老物件,只要触摸到就有一种熟悉感,让人放下负担,昏昏欲睡的熟悉感。 “愣住做甚,别说你想在这血淋淋的地方腻歪。”仇白轻声道。 狴犴咳嗽两声:“看看,看看有没有值得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