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上耳机,拿起旁边的吉他,但没有立刻弹奏。而是闭上眼睛,回忆梦中的一切:涩谷的雨夜,街灯下的高松灯,黑色的河流,光的笔记本,记忆的房间,最后的对话。 手指开始移动,几乎是自发的。一个简单的和弦进行,G大调,温暖但带有小调的阴影。旋律线浮现,不是欢快的,不是悲伤的,而是……接受的。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不带评判,只是观察和记录。 她弹奏了十分钟,录下了即兴的框架。然后她停下来,听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