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贺川。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母亲河,也是止水跳崖自尽的地方。
深夜的河边格外阴冷。湍急的河水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呜咽。
一座破旧的神社孤零零地立在悬崖边,月光洒在长满青苔的鸟居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
夕日红站在鸟居下,双手抱臂,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她换掉了白天那身显眼的红白色忍者服,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作战服。但这件衣服似乎有些不合身,或者说是为了某种目的特意挑选的——领口开得很低,大腿处的网格内衬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我到底在干什么……”
红咬着嘴唇,第十次看向手腕上的表。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去向三代火影汇报宇智波宗介的异常。
但身体深处,那股白天被宗介种下的“查克拉种子”却在隐隐作祟。那种被强大力量引导、支配的感觉,就像是一种会上瘾的毒药,让她欲罢不能。
而且……
她想起了白天阿斯玛惨败的样子。
同样是幻术忍者,她卡在上忍的门槛上已经很久了。如果能得到宇智波一族的幻术秘诀……
“红老师,这么准时?”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红猛地抬头。
只见宗介蹲在鸟居的横梁上,背对着圆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夜风吹动他的衣摆,那双在黑暗中散发着红光的写轮眼,妖异而危险。
“宗介……”
红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按在忍具包上,“你白天说的……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
宗介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她面前,落地无声。
他一步步逼近,红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抵上了鸟居冰凉的柱子。
“这里没有阿斯玛,也没有暗部。”
宗介伸出手,撑在红的头侧,再次形成了那个令她心慌意乱的包围圈。
“只有我们两个人。”
借着月光,宗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红。
这身黑色紧身衣比白天的还要劲爆。紧致的面料完美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曲线,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而颤动。黑色的网格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在夜色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啧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宗介心里吹了声口哨,面上却是一脸正经的严肃:
“红老师,你的心跳很快。这对于幻术忍者来说,是大忌。”
“还不是因为你……”红瞪了他一眼,试图用愤怒来掩饰羞涩,“大半夜把我叫到这种地方,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
宗介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了红的手腕。
“这就是解释。”
嗡!
写轮眼转动。
红只觉得眼前一黑,周围的景象瞬间变了。
不再是阴冷的河边,而是一片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炼狱。无数扭曲的藤蔓从地下钻出,顺着她的双腿向上攀爬,将她死死束缚在原地。
“幻术?!”
红心中大惊。她立刻调动查克拉想要解开,但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查克拉在这个幻术空间里竟然完全凝滞了!
“这是……黑暗行之术的变种?”红难以置信。
“这只是开胃菜。”
宗介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下一秒,黑色的火焰散去。
红发现自己依旧站在鸟居下,但宗介已经贴到了她的身上。
他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顶在柱子上,姿势极其暧昧且具有侵略性。
“感觉到了吗?”
宗介低头,鼻尖蹭过红的脸颊,“刚才那一瞬间,如果你是敌人,你已经死了十次了。”
红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种生死完全被人掌控的无力感,让她浑身发软。
“你……你到底想教我什么?”红的声音有些沙哑。
“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控制。”
宗介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一按。
“嗯哼……”
红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猛地弓起。
“这里是你的查克拉节点,也是你的弱点。”
宗介像是个严厉的导师,但动作却像个调情的浪子。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身上的几处敏感穴位上游走,每一次点按,都伴随着查克拉的注入。
那是一种霸道、灼热的查克拉,强行冲开了红体内的经络。
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忍住。”
宗介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要想学会这种级别的幻术,首先要让你的身体习惯我的查克拉。”
“习惯……你的查克拉?”
红眼神迷离,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这算什么修炼?这分明是……
“没错。”
宗介一口咬住了她脖颈上的软肉,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红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宗介的脑袋。
“宗介……别……”
“别什么?”
宗介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盯着她,“阿斯玛能给你这种力量吗?那个只会抽烟的大叔,能让你体会到这种灵魂颤栗的感觉吗?”
提到阿斯玛,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他对我不薄……”
“但他是个废物。”
宗介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手掌顺着她的紧身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滑腻的肌肤。
“红,你是聪明的女人。”
“良禽择木而栖。跟着我,你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宗介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红的身体瞬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紧绷住,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不……不要在这里……”
红最后的防线即将崩溃,她带着哭腔求饶,“求你……别在这里……”
这里是南贺川,是宇智波的圣地,而且还是露天……
“那就换个方式。”
宗介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就在红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宗介后退半步,指了指地面。
“跪下。”
两个字,冷酷,霸道,不容置疑。
红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跪下。”
宗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红光摄人心魄,“作为学生,想要学到真东西,就要拿出尊师重道的态度。”
“还是说……”
宗介瞥了一眼她那双在网格袜包裹下修长笔直的腿。
“你想让我用强?”
红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宗介。屈辱感和那一丝隐秘的兴奋感在心中交织。
她是上忍,是木叶的精英。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无论是实力,还是心理,都被完全碾压。
夜风呼啸。
红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双腿,缓缓地,缓缓地屈膝。
当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时,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滑落。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也是彻底臣服的前奏。
宗介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红,看着那张仰起头、满脸羞愤却又带着期待的绝美脸庞,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红的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驯服的野猫。
“乖孩子。”
宗介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却又残忍。
“今晚的课,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
木叶村另一端,根部基地。
昏暗的地下室里,无数根蜡烛跳动着诡异的火苗。
团藏拄着拐杖,独眼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的宇智波鼬。
“鼬,时间不多了。”
团藏的声音阴冷沙哑,“宇智波一族的政变计划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为了村子,你必须做出决断。”
鼬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庞,看不清表情。
“我知道。”
鼬的声音毫无波澜,“灭族之夜……我会亲手终结这一切。”
“很好。”
团藏满意地点点头,“除了佐助,其他所有宇智波,一个不留。包括那个……宇智波宗介。”
听到这个名字,鼬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
宗介?
那个警备队的平庸中忍?
鼬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平时总是笑眯眯、存在感不强的堂叔。
“为什么要特意提到他?”鼬问。
团藏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拐杖。
“直觉。”
“根部的探子回报,那个男人最近有点……不太对劲。虽然没有具体的证据,但他身上的气息,让我感到不安。”
团藏冷哼一声,“宁杀错,不放过。把他列为重点清除对象。”
鼬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明白了。”
“我会让他死得没有痛苦。”
鼬站起身,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但他并不知道。
此时此刻,那个他认为“平庸”的堂叔,正在南贺川的神社下,给他准备了一顶颜色鲜艳的帽子。
而且,还不止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