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换个没人的地方,就可以了吗?”
热气钻进耳朵,像是一条带着电流的小蛇,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尾椎。
夕日红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拿出上忍的尊严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宇智波,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出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不……不行……”
拒绝得很微弱,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颤抖。
宗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很清楚,对于这种长期压抑情感的女忍者,一旦撕开那层名为“矜持”的口子,里面涌出来的将是洪水猛兽。
“今晚十二点,我在南贺川边的老神社等你。”
宗介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个暧昧的触感。
“记得穿这身衣服。方便……教学。”
说完,他后退一步,双手插兜,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
此时,跪在地上的猿飞阿斯玛终于从幻术中挣脱出来。
“呼……呼……”
阿斯玛满头大汗,瞳孔涣散,双手还在空中胡乱挥舞,仿佛在驱赶那些并不存在的火蛇。刚才那短短几秒钟的灼烧感,让他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地狱。
“宇智波……宗介!!!”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羞愤瞬间冲昏了头脑。
自己竟然被一个平日里看不起的警备队中忍,用一招幻术给秒了?而且还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
“我要杀了你!”
阿斯玛怒吼一声,查克拉爆发,抓起地上的飞燕刀就要冲上来。
“住手!阿斯玛!”
一声娇喝挡在了两人中间。
夕日红背对着阿斯玛,张开双臂。她的脸颊依旧红得滴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严厉。
“红?你护着他?”阿斯玛难以置信地看着红,“这家伙刚才明明对你……”
“技不如人,就别丢人现眼了。”
宗介冷冷地打断了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如果我是云隐的杀手,你的脑袋现在已经被挂在火影岩上了。”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阿斯玛手里的查克拉刀。
“这就是守护忍十二士的实力?连我也这双三勾玉都破不了,你也配谈守护木叶?”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阿斯玛脸上。
阿斯玛张了张嘴,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刚才那一瞬间的幻术碾压,让他深刻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实力鸿沟。
宗介没有再理会这对败犬,转身,挥了挥手。
“红老师,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作为幻术忍者,失约可是大忌。”
留给两人一个潇洒(且装逼)的背影,宗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演习场。
……
走出树林,喧嚣的人声重新涌入耳膜。
宗介找了个没人的巷子,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爽!”
“统子哥,看到没?那可是猿飞日斩的儿子!看着那张便秘的脸,我这心里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舒服!”
【叮!】
【恭喜宿主,成功截胡关键剧情人物“夕日红”,并在情敌面前确立支配地位。】
【奖励结算中……】
【获得奖励:幻术·黑暗行之术(二代火影版·S级)。】
说明:剥夺对手视觉的强力幻术,配合写轮眼使用效果加倍。
【获得奖励:精神力强化药剂×1(已自动融合)。】
说明:大幅提升精神抗性,免疫大部分视觉系幻术。
脑海中瞬间涌入大量关于黑暗行之术的结印方式和查克拉流动轨迹。与此同时,一股清凉的气流冲刷着大脑,原本因为频繁使用写轮眼而产生的些许酸涩感瞬间消失无踪。
宗介握了握拳,感觉现在的自己强得可怕。
“既然阿斯玛这边埋下了种子,今晚就能收割。那接下来……”
他的目光投向了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还有一个更重要、也更悲剧的女孩在等着他。
宇智波泉。
那个深爱着鼬,却在灭族之夜被鼬(或者带土)亲手杀死的女孩。
“鼬啊鼬,既然你为了村子不要老婆,那就别怪叔叔我不客气了。”
宗介整理了一下护额,嘴角勾起一抹“曹贼”专属的笑容。
“既然是复兴家族,当然是一个都不能少。”
……
宇智波族地,甜品店门口。
刚下过雨的街道有些冷清,只有几家店铺还开着门。
一个穿着高领族服的少女正站在屋檐下,手里紧紧攥着一盒刚刚打包好的三色丸子。
少女大概十六七岁,长相甜美,眼角有一颗标志性的泪痣,给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此时,她正踮着脚尖,朝着族长家的方向张望,眼神里满是期待,却又夹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落寞。
宇智波泉。
“那个……鼬君今天会回来吗?”
她小声嘟囔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丸子。这是鼬最喜欢吃的口味,她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的。
最近鼬变得越来越冷漠了。
以前那个会笑着戳她额头、会陪她吃丸子的温柔少年,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陌生人。他的眼神总是看着远方,冰冷得让人害怕。
“也许他只是太忙了。”
泉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毕竟是暗部的分队长嘛,压力肯定很大。只要吃到甜食,心情一定会变好的。”
她挤出一个笑容,刚准备迈步走向族长家。
一道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哟,这不是泉吗?”
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护住怀里的丸子。抬头一看,是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宗介……前辈?”
泉认出了他。宇智波宗介,警备队的一个分队长,平时见面会打个招呼,但并不熟。
“买这么多丸子?”宗介扫了一眼她怀里的盒子,明知故问,“送给鼬的?”
提到鼬,泉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鼬君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想……”
“别去了。”
宗介打断了她,声音很冷,没有了刚才面对红时的调笑,反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不会吃的。”
泉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前辈,你……你说什么?”
“我说,他不会吃的。不仅不会吃,甚至可能连门都不会让你进。”
宗介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遮住了阳光,将泉笼罩在阴影里。
“泉,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鼬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鼬了。”
“不……不是的!”泉下意识地反驳,声音提高了几分,“鼬君他只是……”
“只是什么?”
宗介逼近她,眼神锐利如刀,“只是太忙?只是压力大?泉,你是中忍,不是傻子。你自己应该感觉得到,他在躲着你,甚至……他在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你。”
“看死人”三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了泉的心里。
她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的。她感觉得到。
前几天她在街上偶遇鼬,想要上去打招呼。鼬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温情,没有爱意,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怜悯?
就像是在看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看来你都知道。”
宗介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心里虽然有点不忍心欺负小姑娘,但为了任务(为了救她),必须得下猛药。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