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曼哈顿东河沿岸的晨雾还未散尽,联合国大厦的玻璃幕墙已倒映出初升的朝阳。 会议厅内,环形坐席上坐满了来自地球圈各国的代表,这是自两年前扎夫特投降以后,规模最大的一次全球峰会。 乔治·阿尔斯塔走上发言台时,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格外清晰。 他身着大西洋联邦的制式正装,袖口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国代表们”。 “距离我们与扎夫特的战争结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