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宫泽美保脱掉无菌服,摘下手套,关掉了实验室的主灯。 只有应急照明还亮着,在黑暗中投下微弱的光。 她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一种巨大的疲惫席卷了她。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层面的耗竭。 她感到空,也感到一种奇异的轻松,像是刚刚从悬崖边退回来,惊魂未定但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泪水毫无预兆地流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为那个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