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晖志的意识沉在了深海里。 沉沉浮浮,迷迷糊糊。 他能感觉到身体被挪动,有微凉的仪器贴片粘在皮肤上,接着是仪器启动时低沉的嗡声,还有规律的“滴滴”提示音。 但比这些更清晰的,是那些手。 数不清的手在他身上拂过、按压、移动。 有的很温柔,指尖带着些许凉意,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弄疼了他;有的则很克制,一触即分,规规矩矩,只做该做的事;但还有那么几双...或者说,那么几根手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