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旁响起的虫鸣,贞德猛地惊醒。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身后敌人打晕,后颈的钝痛尚未消散。 此刻自己还活着,这就说明对方并没有趁着自己被打晕时杀了自己。 是不列颠人吗? 贞德心中一边想着,一边迅速环顾四周,篝火噼啪跳动,映出一道背对自己的身影。 敌人只留一个人看守自己吗? 想到这里,贞德眼中寒光一闪,当即扑向了那道背影。 女孩娴熟地锁住那人的脖颈,然后冷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