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这句话问得突如其来,春丽自己话音刚落便稍稍别过了脸,伸手去整理桌上那套早已摆得齐整的茶具。 她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与提问,已远远超出了“前辈对后辈”该有的分寸。 自从开了龙吟武馆后,作为武学宗师的春丽向来从容,极少有这般失态的时候。 春丽将茶夹拿起又放下,指腹摩挲手中温润的白瓷,却怎么也无法从口中收回那带着些许埋怨意味的话。 这不像她,真的不像。 她本该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