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端着托盘回到卧室时,素世已经重新坐起来了。 她靠在床头,毯子拉到腰间,头发还有些凌乱,但眼睛比刚才亮了一些,也许是听到脚步声时调整了状态。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在墙壁上投出柔和的光晕。 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与室内的温暖形成对比。 “煮好了。”昼说,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托盘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旁边还放着一小碟梅干,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