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世界观’本身,或许就像这树与海一样,仅仅是遵循着某种底层逻辑运行的庞大‘现象’或‘规则集合体’,并无我们理解的‘自我’。” 甚至,换个角度想:就连拥有完整“自我”和丰富情感的吴用,在面对虚数之树那持续不断的排斥时,都会感到烦躁。 又怎么能奢望一个只有原始本能、将“排斥异质存在”写入逻辑底层的「存在」,会对自己这个“异类”视而不见、甚至友好相待呢? 想通了这一点,那股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