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久不见了,逃兵。”
“我说过,我叫妮基塔。”看到面前出现的这个张狂女人,致命一击偷袭失败的妮基塔只好将精力转向了她。
“我可是为了纪念你的偷袭,还特意给你做了个纪念奖章。”说着指了指此刻左眼上戴着的黑色眼罩:“为了警醒下自己不再大意呢。”
“是么?”妮基塔冷淡的回应:“但却明明还是这么大意啊。”
轰!
处在灵子爆炸的中心,妮基塔轻声开口:“一个成熟的狙击手周围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准备?随意的踏进我的安全圈不比中弹的威胁小。”
烟雾弥漫中,斋藤倒退着滑了出来,拧回头去看向无生喊道:“喂,乖徒弟,可不准对我的猎物出手哦,否则老娘饶不了你!”
注意到她的左眼多了个眼罩,无生指了指自己的左眼示意询问,得到的却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摆手回应表示没事。
“战斗中左顾右盼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哦。”萨伊德力兹已经举枪出现在了身边,近距离的急速射击避无可避:“会死的。”
“是么,”无生只是抬起头看向头顶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五芒星,对射来的子弹视而不顾任其击打在身上:“就是死不了所以才左顾右盼的又当如何呢?”
斋藤这边,将手中的刀平举在身前,刀身不知何时开始已经进入了始解阶段,刀身滴着炽热的鲜血:“所以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大意了呢?”
“只是稍微的踩个陷阱而已,怎么就疏忽的让我尝到你的鲜血了啊。”
慌忙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右臂被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正汩汩的往外流淌着鲜血。
虽然不清楚她的斩魄刀能力是什么,但妮基塔选择了稳妥的飞速后退,同时手中的狙击枪如同机关枪的速度一样疯狂扫射,但令自己惊讶的是,明明如此近的距离,准心却偏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又是什么奇怪的技能吗?脸上挂着很明显的疑问呢,”将刀剑上属于妮基塔的血液舔进嘴里,满是沉醉的道:“要不要再好好看看你自己受伤的那只手?”
听闻此言,妮基塔方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臂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在颤抖,但自己却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异常反应,这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只是你的右臂的血液,现在开始归我了而已。”
无聊的小把戏。
而这边,天空中的五芒星急速坠落,灵子奔流如海倾泻下来,灵子奔流中无生的左手食指随意一挥,一道粗大的白色闪电直接破开灵子流击中萨伊德力兹,静血装的效能已经提升到了极限,但强大的冲击力仍旧将他击飞出老远吐出一口鲜血。
“你大意了呢,虚之王。”
一把护手是羽翼造型的大刀贯穿了无生的胸膛,一只手握住刀锋让其再难前行,脑袋艰难的转回去,这把灭却十字刀的主人是——
“友哈巴赫!”
所有的一切都是幌子,无论是萨伊德力兹受到简单挑衅的暴怒出战,还是一旁妮基塔的伏击,都是为了这家伙亲自出手的这一击偷袭!
但他是怎么做到的?
只见他松开了手中的长刀,转而蓄力出巨大的灭矢圣弓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自己身后的茧体的黑色影子也跟着随之闪烁跳动。
黑色影子?难怪——
“大型神圣灭矢!”
友哈巴赫一声爆喝,巨大的灵子灭矢箭贴着无生的后背爆裂开来,黑色的丝线一团团的脱落,无数的血肉脏器漫天飘落。
“结束了,虚之王。”友哈巴赫捡回自己的灭却十字刀轻声开口:“傲慢是你失败的唯一原因,自恃拥有强大无比的躯体,对于我属下的攻击甚至不屑躲避,因而给了我足够的空间来偷袭。”
“你这混蛋!!!”
一声暴怒的大喝,斋藤不老不死持刀冲着友哈巴赫疯狂劈下,但他只是单臂上前用静血装挡住了这暴怒一击,但脚下一沉深深地陷入土中显示似乎这一击挡得并不是那么轻松,而四周因灵压相撞引发狂暴冲击波甚至冲击到了瀞灵廷内部,无数建筑随之倒塌。
“不必担忧,死神。”友哈巴赫开口道:“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斋藤心中暗道糟糕,眼见他的指尖瞬间出现数十枚小型神圣灭失冲着自己袭来,随即发生无数的剧烈爆炸。
“这一仗我确实犯错了,但不是出于傲慢,而是没想到一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爆炸中传出:“没想到身为灭却师之王的你,竟然不顾身份躲藏在阴影里进行偷袭,一点都不像你那平素的傲慢风格啊,友哈巴赫,看来你很看得起我嘛。”
失败了吗?
“不,你很成功。”爆炸过后,硝烟散去,挡在斋藤面前的是一朵巨大的花骨朵,说话间,花朵逐渐绽放,无生完好无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我的确是在你手里死过一次了,不信你看我后背,托你的福,总算摆脱了那个破茧壳了,我重生的最后一步终于是完成了。”
“你斩魄刀的能力?有意思,你是什么时候解放斩魄刀的,我在你赶来的一路上都观察着你,一直到现在你都没做出任何解放的动作。”
“有意思,”无生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认为我一直都没有解放斩魄刀呢?”
无生摇着一根食指做出了补充说明:“而且说起来,我还得纠正你一个错误,在这场战斗中,你应该目睹过我解放斩魄刀的才对吧。”
难道?
友哈巴赫立刻想到了缘故。
“没错,就在你派去的寻找我的那一队行刑队,通过他们的眼中,曾看到过一次解放斩魄刀,唯一的那么一次。”
“对,我的这把斩魄刀的始解只需要解放一次便是终生处于始解阶段。”说着,拇指轻轻的抚摸着刀柄:“毕竟,她可是活泼的紧,不会愿意一直呆在刀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