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的动静渐渐停歇。
烟尘消散,更木满身是血的身影挺拔立在原地,反观碎蜂只是喘着粗气,身上不见一丝血迹。
“碎蜂队长,赢了吗?!”
“笨蛋波霸,还没有分出胜负呢。”
草鹿八千流戳了戳松本乱菊的脸蛋。
将刀刃上殷红的血液甩到身下的野草上,碎蜂将斩魄刀收回刀鞘。
这个动作让更木一愣,眉头拧紧。
灵压的差距太大了,虽然自己靠着身法和斩术可以周旋一阵,但每一次拼刀都是对体力的剧烈消耗。
而且对方几乎不躲避自己的攻击,任由她的刀砍伤身体,像在玩一样。
真是个怪物啊……更木剑八。
虽然碎蜂也没用始解和瞬閧,两边都有点放水的成分在。
毕竟按照对方的性格,说不定还真会站在原地让碎蜂戳两下尝尝咸淡,然后就躺了。
“嘁……不打了吗?”
更木把斩魄刀扛在肩上,伤口里的血液随着这个动作又留出来不少。
“我现在还打不过你。”碎蜂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让你尽情的战斗。”
更木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哪里?”
碎蜂抬起手,指向瀞灵廷的方向。
“护庭十三队,十一番队。”碎蜂看着更木的双眼,“十一番队是战斗番队,战斗少不了你的。”
与此同时,鬼严城剑八打了个寒颤,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寒意。
……
一番队,会议室。
“以上,就是这次任务的报告,总队长阁下。”
碎蜂和松本乱菊,带着满身是血的更木、坐在他肩膀上的草鹿八千流,站在山本总队长面前报告任务。
还是在总队长阁下身边令人安心啊。
哪怕是刚才对更木怕得要死的松本乱菊,现在说话也利索了不少,不再像一路上那样警戒。
这就是总队长给我的自信。
趁着总队长查阅任务报告的时候,碎蜂调出系统,发现并没有什么任务触发的文字,有些失望。
果然,没有打赢的话,是没办法触发奖励的吗?
毕竟前几次切磋都是胜利之后才触发任务。
真是猜不透的系统。
山本总队长查阅片刻后,将报告书放在一旁。
“关于亚丘卡斯袭击及疑似虚化实验残党的调查,暂且到此。具体情况,待下次队长会议时,与诸位队长共议。”
“辛苦你了,碎蜂队长。”
他抬起视线,先是对碎蜂点了点头。
随即,他那双如同烈阳般灼热而威严的目光,越过碎蜂和松本乱菊……
——落在了她们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且浑身是血的男人,以及他肩膀上那个小小的粉色身影上。
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从伤口的切面和使用的斩术习惯来看,山本总队长知道这是碎蜂的手笔。
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注视,更木满不在意的扛起缠绕布条的斩魄刀,咧了咧嘴。
那双充满战意的双眼毫不避让的迎向山本总队长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交汇激射,焦灼的战意在更木身上升腾而起,身上的灵压更是隐隐逸散出来。
拥有这样的灵压,已经超过了护庭十三队的绝大多数队长。
一个拥有高等队长级灵压的……流魂街居民?
不,更像是从无数血腥厮杀中爬出来的,纯粹的战斗野兽。
而且看他身上的伤势,碎蜂队长竟然能够毫发无损地把对方“请”回护庭十三队吗?
了不起。
山本总队长有些惊喜地看了碎蜂一眼,倒是要对这位新生代队长刮目相看了。
“你的名字是?”
手指在木仗上轻轻敲击,山本总队长对更木开口问道。
“既然你没有名字……”
毕竟是这么一个强大的战力,总队长是不可能放更木离开的,已经开始考虑放他去哪个空缺的番队当队长了。
“不,我很快就有名字了。”
“嗯?”
总队长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剑八,这很快就是我的名字。”
果然,更木表情森森的咧嘴一笑。
啪——
碎蜂扶额,早知道不给这家伙科普那么多十一番队的事情了,这下要挨批。
沉默了好半晌的时间,松本乱菊和总队长才反应过来更木这句话的意思。
真是个嚣张的家伙,不会被总队长一刀扬了吧?
松本乱菊后退了一步,顺手还带上了碎蜂这个好姐妹。
“老夫认为,你的实力足以胜任护庭十三队其他番队队长的职务,没必要……”
“十一番队不是战斗番队吗?”
“是的……”
“那我就去十一番队,把那个叫鬼严城剑八的家伙给挑了,我来当队长。”
“更木,其他番队也能够战斗……”
“那为什么十一番队要叫战斗番队?你这不是多余吗?老头!”
“……”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总之,你不让我去十一番队,我就不加入护庭十三队了!”
更木拖着肩膀上的草鹿八千流转身,眼看就要迈步跨出会议室。
“慢着!”
山本总队长喊住了对方,眼中的权衡一闪而过,就决定了某个家伙的生死。
“哦?”更木回头,“老头,你同意了吗?”
“如果可以,留他一条命吧。”总队长捋着长须,“能办到吗?”
总队长是这么想的。
“啊?这我不能保证。”更木挠挠头,“看那家伙经不经砍吧,要是一刀没了我也没办法。”
跨出会议室的门,更木身影一顿,回头:“对了,十一番队的位置是哪里?”
总队长随手一招:“雀部,你带他过去吧。”
至此,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碎蜂和松本乱菊。
“那……总队长阁下,我们也告退了。”
见势不妙,碎蜂也想先走一步。
你给路打油!
老头很生气,碎蜂这孩子怎么在当上二番队队长之后,也有了几分以前四枫院夜一那种不负责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