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所谓的结局
“什么算是结局呢?”
将手中已经读完的书放下,静静地听着雨滴拍打在窗户玻璃上的声音,我如此喃喃自语。
不论是电影,小说、漫画这类传统媒介,又或者游戏、网络、舞台剧这种新出现的这种视觉上的文化载体,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最终目标。
即,怀着一个完整的故事。
不论,故事是如何开始,又或者,在故事中段如何书写主人公的经历,埋下伏笔,有多么的让人映像深刻。
为了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是始终无法回避故事总要有一个结局的,这一客观事实。
因为,即便是故事的开始再怎么的惊为天人,主角的经历有多么的跌宕起伏,伏笔回收得多么让人恍然大悟,没有了结局的故事就仿佛是失去了故事的灵魂了一般,空有大脑和躯干,令人不满。
人们总是会用各种文字去书写,用各种语言去陈述,把各种各样的气氛烘托到最高点,然后,像是是忘记了故事总是要有结局一般,刻意去延迟结局这一终点的到来。
似乎忘记了,故事总是要有完结的时候,这一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从开始奠定的基础到故事中途的辗转反折,乃至在故事的最后主人公下定的决心和作出选择,在最后的最后在那个被称为结局的终点到来之前,我都不否定创作者那肆意发挥的权利。
可,一旦到了那个被称作结局的终点,不论是身为故事的创作者,还是身处在故事中的角色,又或者是阅读故事的读者,在经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之后,总要在那屈指可数的那几个结局当中作出选择。
象征着美好的HAPPY END。
充满痛苦悲伤和遗憾的BAD END。
不清不楚,充满了悲观和妥协的NORMAL END。
被称为真结局的TRUE END。
“什么是结局呢?”
我看着手中那本书的封面,早已决定不会再去尝试忘记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如果说,当一切走向终末,当故事不再是画下一个段落,而是真真正正地要让故事落下帷幕的时候可以被称为结局的话。
用尽笔墨去书写,用尽全身力气去呐喊,就一定是故事的结局的话。
那么——
当故事的结局偏离主题,当故事的框架本就已经偏离了既定路线的时候,坚持那个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好的结局就一定是正确吗?
如果说,自以为是,自说自话,自欺欺人,所有的这些借口,都是为了给那些已经严重偏离主题的故事框架,做一些修修补补以粉饰故事框架的不完整。
那,用机械降神式的操作给故事强行画下休止符又要作何解释呢?
难道故事的结局不就应该是细水长流一般的,由开始就一点点铺垫然后水到渠成地走到故事的最后吗?
所谓的机械降神,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单纯地在故事已经超出掌控的情况下,所采取的一种极端不负责的补救措施罢了。
可,即便如此,即便是作为终点的结局,像是这样被轻易的粗暴处理,我还是相信,其在最后作为故事的终点的,这个意义是不会改变的。
水到渠成的合理结局也好,强行的机械降神也罢,归根结底都只不过是通向结局的线路罢了。
如果,要给结局这一故事的终点做出定义的话,
我所悔恨,所奢求,所祈祷的,一定不是当初那个即便是历经岁月我依旧清楚地记得,那个被“机械降神”所改写,让我拥有的那一点温暖在瞬间变得支离破碎的那个结局。
我讨厌充满痛苦与悲伤和遗憾的BAD END,从来没有想过奢求象征着美好的HAPPY END更不要提被称为真结局的TRUE END了。
那时,我想要的只是那个不清不楚,充满了悲观和妥协的NORMAL END而已。
窗外的雨滴拍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我愣愣地看着自己那不知何时,伸向空中的手掌,无数思绪伴随着悔恨涌上心头。
所以——
在那时,年幼无知,被气氛所影响,不得不把自己的感情说出来的我,一定不会想到原本可以以”维持现状”收尾的故事,却在最后的最后,得到是那样一个,让我充满执念的结局。
我还记得那个故事是如何开始又是如何结束的。
人们总是向往着美好的结局,不论是故事是如何开头,主人公的经历是如何的痛苦,他们总希望在故事的最后能够得到一个幸福的结局。
不论是那名坐在我身旁的少女,还是当时花了一段时间才明白的自己的心意,我都不曾忘记。
悔恨也早在我选择记住的那一刻,就把自己的内心填满.。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哪怕是我已经像这样对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复盘了无数次,无法回到过去的这一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就像我伸出手,也依旧抓不住那些早已失去的东西一样。
没有勇气去联系那位曾经坐在我身旁,那位少女的我,早在那时候的故事被机械降神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无法改变了。
所谓的结局就是这样——
当,那段时候的故事的结局因“机械降神”而画上句号,在故事的结尾出现的不是代表着未完待续的FIN,而是代表着终结的end时,我就一直在这样询问自己。
“那时我想要的结局是什么呢?”
窗外的雨滴拍打在窗户玻璃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响声。而手中的文库本则停留在让我产生共鸣的那一页。
强烈的既视感,伴随着记忆,裹挟着自那时候就已经无数次涌上心头的悲伤,让我下意识的按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反复的做了几次深呼吸。
——我的目的如此
毕竟,自失去她的那时起,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