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蓝琴柔和林纳梦还有暗魅九前往另一座城市。
他依旧男扮女装,而林纳梦没处于爱丽丝形态,蓝琴柔这次穿裙子,家里的衣柜一打开全是裙子,苗枝还喜欢薅几件裙子给自己穿。
“糟了,没买玫瑰,卡埃文喜欢黑玫瑰。”蓝琴柔说。
“这才到厄瓜多尔呢,没事去找找附近的花店。”林纳梦拉着俩人的手寻找花店。
从花店出来,蓝琴柔捧着一束黑玫瑰,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呜呜呜,我的钱,玫瑰卖的好贵啊。”林纳梦低头看手机上余额。
“你这不还有钱吗?”暗魅九拍拍她的肩膀。
“要换算的话,价格很贵了。”林纳梦说,“你更有钱好不好。”
“呃,呃……”他欲言又止。
“呃啥啊,赶紧去坐车前往那个城市吧。”
主驾驶坐着一位飒酷的女子,戴着墨镜,卷曲的长发。
“Oh亲爱的小姐,你居然会来找我呢。(英语)”
“上上上上次肠粉的钱你还没还我呢(粤语)”
“哎呀,现在转你(粤语)”
“你们要么统一讲一个语言好吗?”蓝琴柔说,“特别是粤语,我听不懂。”
坐在副驾驶的暗魅九:“我听得懂也会说,主要是我不习惯用英语交流,喜欢用西班牙语。”
“别废话了赶紧前往那城市吧!(日语)”林纳梦啃着一小半法棍,在飞机里也一直在啃。
暗魅九扭头看:“哇,硬法棍快被你啃完了,牙口真好。”
三小时后到达目的地。
监狱的大铁门,里面全是文学疯子。
典狱长正热情和蓝琴柔打招呼,“洛佩特丽你又来了啊。你的朋友正在发疯呢。”
“写文写疯的,不必理会,照常嘛。”蓝琴柔说,“我不仅是来探望卡埃文,还要去找一位人。”
她把加米娅的照片给他看,“你最近有见过智于之渊的成员吗?”
“没见过。”
“我不信,除非让我们亲自进去找。”
“说来话长。时轮者你怎么也来了?”典狱长说。
“我和她认识,哦,对了。这位是我的同类,也是类星体,名叫暗魅九。”
“原来如此。那洛佩特丽小姐,你知道室内的路线的,我就不再带路了。”
“嗯嗯,跟上我。”
潮湿又阴暗的地方,让林纳梦不禁发冷。
“里面都是患有心理疾病的人?”她问。
“差不多吧,虽然没犯下什么重大的罪行。”
前方有片喧哗声,蓝琴柔上前挤到囚犯人群里,站在台上吟诵诗歌,卡埃文手里有本子,猜都不用猜那是他编造的小说,只不过本子是新的,很好奇内容是啥。
蓝琴柔一借之力蹦到台上,一手拿着黑玫瑰,另手拿着画板,接住快掉落在地面的警察证,她习惯把这东西带在身边了。
“我的朋友,你终于来了。”卡埃文接过黑玫瑰,“谢谢你带来的见面礼。”
“不用谢,我每年会带的。”她把证件塞在包包里,才发现一开始没拉上拉链。
囚犯们一一散去,因为他已念完自己创作的诗歌。
“对了,还有我在途中画的黑玫瑰,也请你收下。”
“好。画得可太美丽了,犹如走出画纸般。不去当画家,可惜了。”
“唉,就当个爱好吧。”
林纳梦也跳上来,有小阶梯上去不用,学着她废力法上台。
“你……你是?”他歪着头问。
“咳咳,你的大脑在思考我是谁。”
卡埃文悟起,“行,原来是你。”
蓝琴柔想要看本子里的内容,于是他给了。
翻开第一页,写着:
你是上帝
展示我失明的眼睛前的音乐、天湾、宫殿、江河、天使、深沉的玫瑰、隐秘而没有穷期。
第二页。
我的诗神怎么会找不到诗料,
当你还呼吸着,灌注给我的诗
以你自己的温馨题材———那么美妙
绝不是一般俗笔所能够抄袭?
哦,感谢你自己吧,如果我诗中
有值得一读的献给你的目光:
………………
我卑微的诗神如可取悦于世,
痛苦属于我,所有赞美全归你。
林纳梦凑近看,越看越眼熟。
“咦?那不是清安的力量吗?她把一小部分力量给你了?!”她说,“咳咳,我先说明,她原术名叫「十四行诗」。「浮雪」是她现在的名,为了那群爱诗歌力量的疯子,抢走她的力量,索性就改名了。白色的书就是她一部分力量来源。”
“是的。在多年前,我在伦敦找到她,只为了诗歌的小力量。咱们现在走走,等会给你们看我写的正文。”
四位继续走动,底下传来尖叫声。
是的,没听错,真有声音在地下传来。
卡埃文率先来到地下室,只见到两位少女,下一秒出幻觉。
月光照在废弃的楼房,墙面照出少女的影子,笑声渗人。
左边的少女影子在向后退几步。
右边的麻花辫少女的影子手拿菜刀,一步步逼近那位少女的影子。
俩影子融在一起,发出尖锐的惨叫声扩散在整个地方。
而那位影子,不再有气息。
幻觉结束后,女人躺地不动,男人手拿着带有深紫色的液体,他认出来是智于之渊的人,信徒的血液。
刀?不是刀,又出幻觉了,一定是男人搞的鬼。
他的掌心飘着三个小骰子,骰子身边环绕着紫色小雨滴般的特效。
紧随其后的三人来到,见卡埃文受幻觉后倒地上,本子也从怀中滑落。蓝琴柔扶他起来,视线移向躺地的女人。
“加……加米娅?怎么不动了?”
再把视线移向男人身上。
“是你?亲手干掉她?同个组织的人,真够狠的。”
面纱遮住他的双眼,黑发,宫廷风服装男人摘下面纱,露出深蓝色的眼睛。
“是的,这是我赌出来的结局。”
“赌出来的?”林纳梦和暗魅九做不解的动作。
什么?加米娅的结局还能赌出来的?啥玩意?
“因为这是我的术法,赌得对不对得看概率了。”
“我看你不像坏人。”林纳梦一口咬定星尘。
“哦?是吗?那——我们对个暗吧。”
“什么暗号?你俩该不会认识吧!?”暗魅九指着。
“嗯……可能吧?那你快说第一句,说不定我能对上嘞!”
“那好。”星尘说,“小嘴巴?”
“要吃饭!”
“好幼稚的暗号呀!”暗魅九说。
“你能不能闭嘴!”林纳梦朝他喊。
“哦!”
她提下句,“一二三四五!”
“上山打老虎。”
“老虎打不着!”
“打到小松鼠。”
林纳梦看向三人,“你们有听过吗,当然没有对吧。”
“肯定啦。”蓝琴柔拍了拍俩人的肩膀,“卡埃文肯定是没听过的,你也是。”
“嗯嗯。”暗魅九点头,“所以,你俩什么关系?”
星尘嘴角微微扬起:“按道理,我和她现在是没有任何关系,但——”
他刻意停顿让林纳梦回答。
“林继轩,地球的家人,我的哥哥。”
“他不是?”暗魅九惊讶地扫视男人,“所以?你说芙盐妮能复活我能理解,但普通人类不能复活的,难道?”
“有一种东西叫做灵魂。”蓝琴柔说,“智于之渊是有力气和手段把灵魂放在别人的躯体,获得新生。”
“我的第六感是不会错的,从见到他那一刻,我心里在怀疑他是不是我的哥哥。”
卡埃文发话,“智于之渊要人类的灵魂干嘛?”
“他们的实验动机。”
“实验?”林纳梦说,“所以他们扮成高中生,随便找一位学生进行霸凌,不分年级。而偏偏就选中你,因为你长得老实又好欺负,不断语言攻击和动手打人。高一的你,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老师或家人,只怕会被说之类的话,最后你承受不了自杀了。是的,自杀了。他们没有打死你,让你自己去自杀。”
“全对。虽然校园霸凌不好,但能让我成为术者真是令我感到兴奋。为什么?因为一家人都是术者,而妈妈和妹妹是家庭中最强的存在,哪位亲人都招惹不起。只有我是弱小的存在。”
“说了这么多,加米娅是吸毒吸过量而导致死亡的。”
她掌下有一袋毒药,毒瘾发作时星尘并没有进行任何劝阻之类的话,一想起她偷偷去竹爱会,阁楼和西团偷大量的机械零件创造大机器人统治世界,真是又气又可笑。
“那她来监狱干嘛的?”林纳梦问。
“嗯……偷偷告诉你们吧,这整个监狱是智于之渊创造的,所有的囚犯,还有典狱长,也是这里的成员,除了卡埃文是正常人,其他人都是文学疯子。”他还补充,“我真是好人,在他们眼里我是个成功的实验品,哦不。”
“那很糟糕了。咱们别聊太久,下次聊。”林纳梦拉着暗魅九和蓝琴柔的手离开地下室,卡埃文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