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的视线穿过门口的烟尘,落在房间中央的那一刻,剩下的半句话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发出了几声毫无意义的“嘎嘎”声。 没有想象中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甚至连床单都是平整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庞大、威武、散发着炽热高温和毁灭气息的——机甲。 萨姆。 格拉默的铁骑,令人闻风丧胆的星核猎手萨姆,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憋屈、极其扭曲的姿势,“蹲”在三月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