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与松本乱菊在半空中踩踏灵子,在离地数米的低空追踪那头隐匿起来的亚丘卡斯。
两侧枯萎的树木飞速倒退,那股腐败的腥气越来越浓。
突然,在碎蜂的灵觉中,一道带着恶意的灵压攻击朝她们两人射来。
“乱菊!”
她迅速抓住身旁松本乱菊的手臂,瞬间发动瞬步向侧方横移数十米!
嗡——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凭空响起,赤红的粗大虚闪掠过她们刚才的位置,最后化作红点消失在尸魂界的天空。
“哦?躲开了吗。”
沙哑且冰冷,带着蛇类嘶吼的金属质感声音从前方传来。
两人定睛看去。
只见一头形态怪异的虚从下方的枯林深处缓缓走出,人形四肢、类似眼镜蛇般的扁平头颅,骨制面具上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黄色的独眼。
它的双臂修长,手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颗覆盖白色骨甲、不断滴落紫色毒液的狰狞蛇头。
毒液落在地面,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让人心生寒意的白烟。
碎蜂有些嫌弃的皱着眉头,实在是这头亚丘卡斯的长相有些恶心到她了,特别是灵体被强化过后的敏锐灵觉,更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恶心腥气的毒液味道。
“总算来了个……看起来不那么无趣的家伙。”
眼镜蛇亚丘卡斯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独眼锁定了松本乱菊旁边的碎蜂。
“流魂街消失的那些魂魄和死神,都是你干的吗?”
见对方会说话又可以沟通,碎蜂在身后给松本乱菊打了个手势,让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桀桀桀,死神的提供的能量真不赖啊。”
经典的反派笑声。
“可是你的面具都破了,还能进化吗?”
碎蜂伸出手指轻点自己的额头,想着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来。
“无知的死神……你又懂什么?!”
“嘶嘶——”
亚丘卡斯似乎被这句话给羞辱了,想要解释却又碍于什么恐怖的存在,只能恼羞成怒的哈气。
果然不说吗?
碎蜂有些失望,明明都这么生气了还不反驳一下,说你是蓝染造出来的破面吗?
它没有回答碎蜂的问题,反而猛地抬起右臂上的蛇头,一片紫色的毒液如同细雨一般朝着碎蜂和松本乱菊的方向劈头盖脸的洒去。
“乱菊,后退。”
碎蜂上前半步挡在松本乱菊身前。
“碎蜂队长!您不需要为了我……”
毒液撞在断空上,发出剧烈的腐蚀声响,却无法穿透。
等等,好像刚才松本乱菊好像说了什么话?
毒液腐蚀断空的声音恰好遮掩了对方的尖叫,再加上对方的话又没说完,碎蜂确实有些听不太清。
碎蜂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双眼还盯着眼前的亚丘卡斯。
“……”意识到自己会错意的松本乱菊,两颊泛上红晕,“我是让碎蜂队长小心来着。”
“你躲远些,把这头亚丘卡斯的形态和招式,全部记录在案。”
碎蜂不疑有他,只是叮嘱了一句。
远处,黑袍二人组在远处观战,对碎蜂的表现有些惊讶。
“舍弃咏唱的八十一号缚道……”
“蓝染队长,碎蜂队长她果然是天才啊。”
“要拉拢过来吗?”
“她不行的。”蓝染瞥了一眼市丸银,“碎蜂终究是被情感束缚的人,是不能理解我的。”
毕竟在蓝染惣右介眼里,碎蜂也不过是因为憧憬之人的背叛才开始努力变强罢了,这种人虽然好利用但也不好控制。
而且碎蜂的实力也没有强到能够无视这个缺点,没必要去拉拢对方。
毕竟东仙可是要和他一起推翻腐朽世界的男人。
……
视角回到战场。
“只要把你的蛇头都砍下来就行了吧?”
碎蜂抽出斩魄刀,脚尖一点空中的灵子地板,像一枚子弹射向蛇类亚丘卡斯。
嗖——
没有斩中实体的触感,碎蜂的刀划出一道破空声,眼前的亚丘卡斯已经消失。
咚——
沉闷的爆鸣响起,伴随着松本乱菊的惊叫声。
“碎蜂队长!小心身后!”
几乎在声音传来的同一刻,亚丘卡斯已经出现在碎蜂身后,右手那颗蛇头张开大嘴,滴着毒液的牙齿朝碎蜂的脖颈处迅速咬下。
锋利的毒牙穿透了空气,被咬中的碎蜂身影一阵模糊、扭曲,如同水中的倒影。
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看来你的响转,还不够快,连我的瞬步分身都看不出来。”
冰冷的声音从它身后传来,亚丘卡斯的余光还能看见一把金色的指刀……
戳。
戳。
倏地,两声清晰的穿刺音响起,那头亚丘卡斯的后背绽放出一个清晰的黑色蝴蝶图案——蜂纹华。
构成它身体的血肉、灵子开始崩溃,从被刺中的位置开始蔓延,最后化作灰色的烟尘。
“嘶——为…什…么…”
磕磕绊绊的说出半句遗言之后,这头亚丘卡斯化作一团烟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任务已完成】
碎蜂还没来得及确认所谓的本能到底是什么,松本乱菊就上前抱住了碎蜂,带球撞人。
“好厉害!碎蜂队长。”
“我刚刚还以为碎蜂队长要被偷袭了呢!”
语气还带着几分大仇得报的畅快。
“唔唔唔……”
【库鲁西……】
【我会被憋死吗?!】
在面临绝境的时候,人总是会爆发身体的潜能,死神也不例外。
碎蜂在脚下制造出一片灵子地板,双脚猛地用力一蹬,将上半身拔出了对方的拥抱。
将下巴枕在松本乱菊的前胸上,碎蜂和对方面对面平视着。
“笨蛋!你想闷死我吗!?松本乱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