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我听说了,你在哪?”
“我在赶过去的路上。”
“记住,不要让她向警察泄露任何情报,不管生死,明白了吗?”
“明白了。”
电话挂断,黑崎一姬叹了口气。
她没想到,在接手研究所安保的第二天就可能要亲手解决一个研究所里的研究员。
“现场的情况怎么样了?”
黑崎一姬问向正在开车的远藤瞳。
“跟监的两个人和朱奈瑞克在车上待命,但是佐佐木研究员似乎是被警察当做了犯罪嫌疑人,控制住了。”
“跟监的人为什么没有在警察赶到之前把她带走?”
黑崎一姬皱了皱眉头。
“据他们所说,佐佐木研究员要求他们等在车上,他们也就没有跟着进入咖啡厅,当他们发现状况不对的时候,警察已经赶到了。”
“朱奈瑞克呢?他为什么和跟监的人在一块?”
“朱奈瑞克是在警察到达之前十分钟左右就出来的,当时他说佐佐木研究员在上洗手间,所以让跟监的人等她一下。”
“但是他们没等到佐佐木,反而等到了警察吗……”
大体了解了已知的情况,黑崎一姬开始思考应该如何处理。
当然,最快的方法就是想办法给佐佐木的脑袋来一枪。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黑崎一姬不希望用这种方式来解决。
“橙酒大人,我们到了。”
“你在车里等着。”
黑崎一姬嘱咐了一声,便从车上走了下来。
当她看到那家被警察封锁了的咖啡厅的时候,黑崎一姬被吓了一个激灵。
“波罗咖啡?”
她再抬头向上看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几个大字让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愿只是巧合吧。
黑崎一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迈步朝着波罗咖啡走了过去。
“抱歉,因为事件的原因,现在这里禁止进入。”
穿着巡警制服的警员将黑崎一姬拦在了封锁线外。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出什么事了?我的朋友约我在这家咖啡厅见面,我稍微来晚了一些,现在联系不上她了……”
“具体的情况我不能透露……你的朋友的名字是?”
“佐佐木。”
“好的,稍等。”
巡警走进咖啡厅后,很快便再度走了出来,朝着黑崎一姬招了招手。
跟着巡警进了咖啡厅,黑崎一姬扫视了一圈,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咖啡厅一旁的佐佐木。
“佐佐木!”
黑崎一姬在佐佐木惊讶的目光下快步走了过去。
“佐佐木你怎么样?没事吧?发生什么了?”
“嗯,我没事……”
佐佐木的回答相当的不自然。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和佐佐木小姐是什么关系?”
一个看上去非常漂亮且干练的便衣女警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小巧的记事本。
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穿着棕色风衣带着棕色礼帽且相当富态的中年人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留着八字胡的大叔。
黑崎一姬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俩人该不会就是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吧?那这个漂亮的女警就是佐藤美和子?
“我叫黑崎一姬,和佐佐木小姐是在同一家制药公司工作的朋友。”
“哦,是这样吗?”
目暮警官问向佐佐木,后者点了点头。
“请问,能说明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黑崎一姬试探性地询问了一下,希望能获得一些主动权。
“有人去世了,就在这家咖啡厅的厕所里。”
目暮警官身边的毛利小五郎说道。
“有人死了?!”
黑崎一姬表现出了一副相当惊讶的样子。
“没错,而且我发现死者的时候,你身边的这位佐佐木小姐,正在用纸巾擦拭厕所的窗户,而死者,就在她身旁的隔间里。”
毛利小五郎补充道。
这回黑崎一姬的惊讶完全不是装出来的了,她诧异的看向身旁的佐佐木。
佐佐木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她,这让黑崎一姬一瞬间便做出了判断。
不管人是不是她杀的,佐佐木肯定有问题。
“死者的死因呢?”
“死者的体表没有任何致命性机械性损伤的痕迹,基本可以排除因外伤造成的死亡。同时死者身上有明显的窒息体征与抽搐痕迹,死因是原因不明的心源性猝死的可能性很大。”
一旁一个穿着鉴识课制服,带着眼镜的和蔼大叔说道。
“猝死?”
黑崎一姬皱了皱眉头。
“既然佐佐木小姐是制药公司的研究员,那么拥有可以诱发猝死的毒药,也不奇怪吧?”
毛利小五郎捏着自己的下巴,“推理”道。
“不是这样的,我并没有给他下药。”佐佐木摇了摇头,辩解道。
“而且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那么你为什么要在死者的旁边擦拭卫生间的窗户?你在擦拭残留的毒药!是不是?”
毛利小五郎言之凿凿的样子让黑崎一姬有些无语。
“不,大叔,怎么样才能靠在卫生间的窗户上下毒来把人毒死啊?你在摸了卫生间的窗户以后,还会舔自己的手吗?”
“这……”
毛利小五郎一时无语。
“说不定是在窗户上布置了毒针之类的!”
“那么死者的手上应该会有被针刺破的痕迹才对。”
听到黑崎一姬的话,众人将目光投向了鉴识课的警员。
“不,死者的手上没有发现那样的痕迹。”
“那……这……”
毛利小五郎有些词穷了,黑崎一姬乘胜追击道。
“所以你只是看到了佐佐木在擦窗户,所以就强行把死者的死亡和这件事关联到了一起,对吧?”
“这个……”
看到毛利小五郎窘迫的样子,黑崎一姬忽然觉得怼这个大叔还挺有意思的。
“好了。”可能是看不下去自己过去的朋友兼下属“受欺负”,目暮警官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不管怎么样,佐佐木小姐擦拭窗户的行为十分可疑,并且她本人似乎也不愿意解释她做出这种行为的原因。”
目暮警官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就算死者的死亡真的和她没有关系,她也有破坏犯罪现场的嫌疑。”
确实,就算再怎么强调擦拭窗户这件事和死者并没有直接的联系,只要佐佐木不能对她的行为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她的行为就十分的可疑。
黑崎一姬想了想,这种情况下想要把佐佐木保下来,就只有一种方法——
找到杀害死者的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