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怀雅并不是孤军奋战。
她对于那个男人的疑虑和困惑是得到了回应的,有一部分人相当支持她的调查和行动。
诗怀雅本人对于龙门的感情和爱护有目共睹,她甚至可以放弃自己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而加入到龙门近卫局。当然,说归这么说,继承权当然是还有的。只是人们会因此给诗怀雅行许多方便。
比如说某些侦查方面的便利,某些资料方面的联通,甚至,是她手下专门有些可以信赖的骨干培养起来的针对性的小组。
整理出来相关的记录数据,将一些详细的数据对比和目击报告贴在了板子上面。
一个密密麻麻的仿佛蛛网一样的网络就此展开。
而诗怀雅就站在那庞大的阴谋之网的下方,看着面前自己信赖的龙门近卫局骨干干员们敲了敲桌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一名鲁珀族的女性警员推了推眼镜,看着厚厚一叠资料轻声说道:
“那妨碍治安和骚扰滞留呢?”
“恐怕也不行。”
对于自家长官随口溜出来的外号,在场的诸多警员眼观鼻鼻观心,就当做没听见。
依旧是那个冷淡平稳的鲁珀族警员推了推眼镜,从厚厚一堆的档案之中精准的抽出了数十张递给了正在气头上的诗怀雅。
“他没有做出来任何犯罪举动。”
鲁珀族的警员轻声说道,指了指报案的记录。
“陈警官那边说的骚扰犯罪,也只是陈警官的一面之词,我们报案资料里面并没有记载。或者说,A类报案记录档案没有记载,但不确定紧急的B类是否存在。”
“一如所料的,还真是无懈可击呢……跟我预想的一样。生活调查组呢?”
“不,我们已经进行了细致的盘问了。”
鼻观心中的一位一个哆嗦,看着诗怀雅投射过来的不友好的目光,连忙拍着胸脯解释道:
“然后以至于我们什么都没查到?”
“啊,嗯。是这样的。”
“哈。”
“……哈?”
“哦不,我是说……上面。”
“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只是陈晖洁警官始终认为这方面的调查应该终止,应当给与他一定的信任。”
第三名警员有些不老实的探了探头,试探性的说道:
“或许我们也应该跟陈警官一样,相信一下她的判断。虽然没有分享任何资料和数据,但是我相信陈晖洁警官应该不是那种放任危险分子在龙门内到处制造危险的人。”
“嗯,或许,也有一种可能,是企鹅物流他们干的?”
“啊,嗯……没有。”
第三名警员有些尴尬的笑着,没敢面对诗怀雅愤怒的目光。
仔细想想就知道,一个家世相对来说清白,虽然游走在危险地带,但是对外身份和资料都十分公开的企鹅物流,没有道理在龙门就变得非常混乱。
或许送快递的时候可能会有些武装冲突,但绝不可能那么多。
至于那个男人是无辜的这种判断,早就被抛在了脑后。
看着面前繁复的网络与线条之中呈现的唯一的一个谜团与解答,诗怀雅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