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第二天的初晨的天光透过轻云洒落,为苏醒的大地披上淡金色的薄纱,万物在暖融光晕中显得格外清澈。
晨风如恋人温柔的抚触,掠过面颊时捎来青草与露水的气息,整片天地沉浸于安详而诗意的清晨里。
那怕昨晚尽力的疯狂和宁静,但舰长的生物钟依旧让他早起——别误会,是帮德丽莎加班导致的!
舰长看向他身侧的两位希儿,一左一右抱着他睡得安心。
舰长屏住呼吸,动作很轻柔.....当他从这温柔的‘包围’中悄然起身,他看着两位希儿的睡颜,唇角也不自觉地浮现一抹温柔。
接着他来到厨房,为孩子们,也为两位希儿,熬好了一锅热气腾腾的早餐粥,米香四溢,暖雾氤氲。
最后,他再次回到卧室门前,轻轻走到书桌,用笔写下一张小纸条后踏上返回圣芙蕾雅的路。
在希儿的孤儿帮忙几天,观星和塞西莉亚协商对圣芙蕾雅进行教育改组的计划敲定。
.......
圣芙蕾雅学园,舰长走在熟悉的校道上,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和十多年前完全一样,但是此刻他的心境却有一种幕后隐居大佬的感觉。
不多时,舰长视野出现几道熟悉但是令人意外身影出现——首先是符华和朔仪。
草坪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拿着一柄木剑挥舞着,朔仪小小身子却能稳重的跟上符华的一招一式。
没错,近些年来,符华在圣芙蕾雅大学部学习,朔仪自幼受观星影响喜欢奇门遁甲之术!
而太虚门,在符华还是赤鸢仙人、舰长还是白泽仙人时,所留下的东西自然吸引了小家伙,毕竟那些心法、阵法不一定比观星的差。
小识甚至交过朔仪一段时间《太虚录》,但是识之律者是个爱玩的性子,于是直接将拓本交给了朔仪。
而稳重的符华,直接当起了朔仪的师傅,太虚剑气包含心、形、意、魂、神五蕴,朔仪的学习进度已经到了‘形蕴’四行的二十一式剑招了。
要知道朔仪才七岁啊!当初如果不是观星反对,小识都打算直接把小家伙绑到太虚山去了。
“呼……哈……温蒂姐姐……等、等等我啊!”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从林荫道那头传来,舰长闻声回头——是温蒂和西琳。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温蒂,她步伐轻盈地沿小路跑来,气息平稳,姿态从容。
而在温蒂身后几步远处,西琳正踉跄追赶——双腿发软、脚步凌乱,双手无力地晃动着,整张小脸憋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缺氧倒地。
“温蒂?西琳?你们这是……在晨练?”
“舰长哥哥!”温蒂停下脚步,青色的眼眸一亮,声音里带着惊喜。
“啊!姐夫!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西琳像是看到了救星,用尽最后力气扑到舰长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要举报!姐夫你手下这位温蒂姐姐——她虐待少女!”
西琳扯着舰长的袖子,带着哭腔控诉。
“姐夫你是了解我的,我这种柔弱少女哪经得起这种折腾……
她居然逼我跑五公里!
还一边跑一边喊什么……‘五公里啊!我爱你,一天一个,没烦恼啊’!”
西琳夸张地模仿着温蒂的口号,气鼓鼓地跺脚!!
“谁家好人会喜欢五公里啊!姐夫你要为我做主啊!”
看着西琳的模样,舰长是在忍不住笑意,只能转头看向温蒂。
温蒂微微歪头,青色长发在晨风中轻扬,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舰长,是塞西莉亚大人吩咐我带着西琳锻炼身体的。”
舰长顿时会意——看来西琳那个“美好”的家里蹲梦想,是要彻底破灭了。
他故作沉思地摸了摸下巴,随后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西琳啊,你知道的,我一向最疼你了。”
他轻轻拍了拍西琳的肩膀。
“既然如此,我决定让你跟着温蒂——每天早上加晚上,各一个五公里。双倍疼爱,双倍快乐,怎么样?”
“……”
西琳仿佛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不要啊——!”她顿时泪如雨下,死死拽住舰长的衣角,“姐夫,你这是谋杀!是迫害!是惨无人道的虐待!”
然而温蒂显然不打算纵容她。
既然舰长和塞西莉亚大人都发了话,她微笑着走上前,轻轻握住西琳的手腕:“走吧,西琳,我们还有三公里没跑完呢。”
“姐夫!你等着!”
被温蒂拉着离开时,西琳悲愤交加,突然心一横,悄悄用手擤了把鼻涕,“啪”地一下抹在了舰长的衣角上,接着回头做了个鬼脸....
恰巧,旁边的草地上,符华与朔仪也正缓缓收起架势,几缕若有实质的气息如游龙归巢,悄然纳入丹田。
符华率先睁开眼眸,目光沉静地转向舰长,微微颔首:“舰长,晨安。”
“华,早上好!辛苦你了。”
舰长含笑回应,目光随即与符华一同投向稍慢一步的朔仪,只见小家伙正一丝不苟地完成最后一个收势动作,神情专注得令人莞尔。
“老爸!!”
朔仪睁眼看见舰长,顿时眉开眼笑,随手将握着的小短剑往旁边一抛,迈开小腿就朝舰长飞奔而来。
舰长赶忙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小家伙。
朔仪一头扎进他怀里,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老爸你看,我刚刚学会的新招式!华阿姨说我进步十分迅速呢!”
符华站在一旁,轻声补充道:“朔仪确实很用功,她的天赋十分高!”
“真的吗?我家小朔仪这么厉害啊!”舰长笑着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头发,眼里满是骄傲。
朔仪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突然想起什么,扯着舰长的衣袖说:“老爸,待会儿你能陪我吃早饭吗?今天食堂有红豆包!”
“好好好,当然没问题。”舰长抱起女儿,转头看向符华,“华,要一起吗?”
“自然,舰长!”符华浅浅一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