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本大爷决斗吧!直到其中一方彻底再起不能为止的那种!”
双手抱胸的佛莉兹恶狠狠的盯着面无表情的墨白渊,毫不在意周围其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这些脆弱短命的凡人,对佛莉兹而言和虫豸没有任何区别——身为魔法少女的她对人类这个种族毫无“爱”可言,“守护”的行为也只是单纯在发泄暴力。
“……我不会打架。要决斗的话,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闭上眼,摇了摇头。
周围人关注的视线让墨白渊很是难受,就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说不利索。
忍不住想要逃离人们关注的少女只好稍稍低头盯着地板,让自己看不到周围其他人的身影。
然而,走廊上被佛莉兹闹出的动静吸引来的人们还在逐渐增多。
看热闹的人们那嘈杂的讨论声让墨白渊即使采用鸵鸟战术,也无法忽视人们的关注。
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攀上脸颊,可她又无法逃出人群。
少女落入下风的模样落在一旁芙尔芙的眼中,让她实在看不下去。作为朋友,墨白渊不适应被人关注的感觉她当然清楚……
墨白渊的事就是她的事,她可不会就这样袖手旁观。
不客气的芙尔芙抓住了佛莉兹的衣领,她不想再看到这个跳梁小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的朋友。
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周遭的场景也开始飞速变化。
好脾气的墨白渊或许能忍耐,但她可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
“想打架是吧,混蛋——!”
“哈?你谁啊……”
一脸无所谓的佛莉兹看着芙尔芙的举动兴致缺缺。这种没有杀意的小孩子的威胁,真是让她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呵~啊……突然搞这么亮堂干嘛?”
佛莉兹打了个哈欠,甚至连芙尔芙手上的力道在逐渐增大也毫不在乎。
从芙尔芙身体中溢出的魔力散发着狂暴的气息,却又克制着不对人造成伤害。
闪耀的黄金宫殿一望无垠,奢华的气息充斥了宫殿的每一丝空气。
每一根柱子都是用一整块完整的玛瑙雕刻而成,闪耀的宝石如垃圾般随处可见,平台下是无数金币组成的河流,脚下的地板则是透明的钻石铺就。
“本小姐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揪住佛莉兹的衣领,将她用力向着钻石平台的远处掷出。
咕噜咕噜……
完全没考虑落地的佛莉兹保持着自由落体的姿态重重砸在地上,连着滚了十数圈才慢慢停下。
猩红的血迹沿着她滚动的路径不断向外蔓延,绘出羊角恶魔的头颅……
“这是——?!”
起初芙尔芙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做的太过分了。但现在看到这诡异的出血量后,她也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魔法少女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然不知道你的能力,不过鉴于你之前的话和态度……本小姐就不收手了。”
芙尔芙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兴奋。自从得到魔法少女的力量后,墨白渊就一直不允许她释放力量。
不过这次是突发情况,白渊她应该也说不了什么吧?!
金色的魔力汇聚,在芙尔芙的怀抱中铸成一只小巧精美的匣子。
“还不愿意说话吗?看起来你是那种就算受伤了也无所谓的类型呢……”
地面上的血迹仍在蔓延,维持着山羊颅骨的形态。可血迹中心的佛莉兹却好像真的死掉了一样,即使芙尔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也仍然一动不动。
祖母绿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下一秒,芙尔芙从匣子中摸出了一把精致的剪刀。
剪刀的刃口朝向佛莉兹的方向,握住握把的手指缓缓下压,“本小姐不信你这样还能无动于衷。”
咔嚓
清脆的响声过后,佛莉兹的身躯从腰间干脆的断成了两节。
散发着厚重血腥味的内脏从创口涌出,可这具“死尸”却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嘭!”“铛!”
“——我就知道!”
飞射而来的子弹被芙尔芙用剪刀的刀刃夹住。
远处那具死尸藏在身下的那只手上,枪械的枪口还在冒着缕缕白烟。
【……嘻嘻。】
扭曲尖锐的笑声从血迹中传出。即使芙尔芙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禁不住恍惚了一个瞬间。
空洞恐怖的声音和之前孩童的声音完全不同,煽动着人类最原始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
“这家伙真的是魔法少女吗?啧!”
芙尔芙将剪刀放回匣中,再次抽出一柄镶满宝石的华贵长剑。
名为万宝匣的使魔内部存放着数之不尽的强大魔法道具。只要使用者具备资格,就能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任何东西。
这些珍贵而又强大的宝物,具备的力量甚至不弱于其他魔法少女独有的使魔。
“就让你见识见识好了!芙朗托家的秘传武艺……!”
【看来本大爷也有出错的时候啊?!】
扭曲的“死尸”从地上爬起,被剪断的下半身完整的躺在远处。
两具尸体的创口处长出鲜嫩的肉芽……两具尸体逐渐各自修复,最终成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佛莉兹”。
两个佛莉兹抓住影子盖在身上,批上一身暗红的大衣。
穿上大衣的她的身形拔高一大截,看不出上一秒还是初中女生的矮小。
“佛莉兹”——不,佛伦兹德抬起枪口,四只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在同一时间瞄准了芙尔芙的脑袋。
“嘭”“嘭”“嘭”“嘭”——!
密集的枪响声不绝于耳,枪口的硝烟缭绕不散,不断有黢黑粗长的弹壳从佛伦兹德的手枪中弹出,落在钻石的地面上发出“铛铛”的清脆响声。
佛伦兹德露在外面的双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不断按下。
【啊哈哈哈哈?!你可千万别比那个混蛋要弱哦?!】
【不然的话,本大爷可是会一点一点把你的血从脖子里放得干干净净啊!】
逐渐丧失理智的挑衅慢慢转变为难以理解意义的狂野嘶吼,佛伦兹德的双臂因为承受不住开火带来的后坐力而骨折,露出其中断裂扭曲的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