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不动的时候就像这样,将威士忌从这个口倒到喉咙里面就行了。”
“混蛋!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安克吧!!”
看起来多少有点心疼的佩斯尔手拿酒瓶,演示如何将安克胸口的护甲皮绑带给解开,然后再打开燃料罐的密封盖往里灌入威士忌。
不过遗憾的是病人家属并不买账,要不是有德拉华拼命从身后拽着胳膊,恐怕娜塔丽莎手里的靴子已经飞到他脸上去了。
“好了好了,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你这家伙不要说那种专业人士的话啊!快说现在该怎么办!”
德拉华一个手滑没抓稳,娜塔丽莎就直接扑了过来,还好重新发动起来的铁皮版安克及时向前走出一步,让她撞在自己的身上这才避免,还在仰头喝酒的佩斯尔被砸破脑袋。
“啊,我不是都说过了吗?凭借我的能力最多也就只能做成这样,还是说忘记说了吗……总而言之,就是我能让他的肉体重新动起来,但这家伙的灵魂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那不就是死了吗?你用安克的身体做了个能动的人偶,与治好他有什么关系啊!”
可能是威士忌喝的太多,佩斯尔靠着大门旁边的护栏躺下来歇了会,然后又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瓶烧酒用力打开灌了一口,听着娜塔丽莎的喊声不耐烦的说道。
“没有灵魂并不代表死了,人类的身体哪怕是摘掉脑子也能活,你恐怕不知道吧?”
随口说出了好像很恐怖的事,佩斯尔随意的晃了晃手里金属制的烧酒瓶,嘴角好像还带着些许笑意让人更加觉得他难以信任了。
“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让他就这样继续去冒险吧。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说不定在明天的荒野里面,就能找到他的灵魂,运气不好的话那就说不定了。”
看来这个所谓的医生是靠不住了,娜塔丽莎心疼的搂着安克现如今冰冷无比的身体,感受到从动力炉里传来的热量,转头狠狠的瞪眼了佩斯尔。
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要怪就怪他们 当初不应该病急乱投医吧。正如刚才佩斯尔所说,这个时代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要是找对医生安克不用变成现在这鬼样子也说不定。
“德拉华,我们走。”
抛下这么一句话以后,还在气头的娜塔丽莎拉着安克在字面意思上如同铁钳的手,头也不回的就向院子外走去。
其他人纷纷赶紧跟随她的脚步离开,唯有奥斯卡回头有些担心的看了眼佩斯尔,见他还躺在护栏旁边给自己灌酒才放心的离去。
“真是的,你这家伙是怎么搞的?现在随你所愿了……”
等到液压机械运动的声音随众人离去,还坐倒在地的佩斯尔才从衣服口袋拿出张照片。
越过肩头细看照片里面勾肩搭背的两个人,这不正是开怀大笑还没那么黑的安克,与看起来腼腆还像个学生的佩斯尔吗?
“喝完酒就能起来奔跑冒险,如果真的回不来了的话,就这样作为结局似乎也不错。”
气冲冲的离开佩斯尔那混凝土房子,带着铁皮版安克的娜塔丽莎一行回到镇中心,却发现这除了辆巨大的奇怪马车以外空无一人。
“奇怪,人都到哪里去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爸爸想喝酒了,先给他找点酒喝。”
周围的建筑虽然残破,但根据德拉华多年战斗经验的判断应该是没有埋伏,所以没阻止嚷嚷的大个子哥布林向不远处的酒馆走去。
可是当大个子哥布林推开门却发现酒馆里面漆黑无比,众人再眨眼这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就突然出现了上百双闪着诡异光芒的眼睛盯着他们。
“后面的在搞什么啊?这才刚要放片啊,不要让光漏进来好不好。”
“拜托,能不能不要说的我们好像在搞什么犯罪活动一样。”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周已远无奈看着,站起来怒斥挡住自己视线的商人,等到后面因酒馆门关闭重新陷入黑暗以后,被迫停下的查尔斯才重新转动起放映机的手柄。
随着放映机镜头处的灯光亮起,帧数略低的画面被投影到大家随便找来的白床单上。
因为这个时代还还都是默片,所以这卷录像开场似乎是一段字幕。刚开始都是无聊的制作人和出演人员名单之类的,等播放了一会之后终于快到了正片部分。
“警告,本片属于联邦军队资产。仅限于合众国现役或相关军事人员观看,除此外未经特别许可者不得擅自播放。”
“这就糟糕了,我们这里有军队现役人员吗?”
既然开口询问的就是大胡子警长本人,那看来是没有经过所谓的特别许可了,周已远四处环绕一圈过后就只看到大家迷茫的脸。
差点忘了,这些家伙大概根本不认识字。
“我们这里有军队现役人员吗?我来念一遍上面的内容啊,有的话就站出来……”
查尔斯口头重复一遍现在正播放的字幕,但很遗憾在座的没有任何人站起来,于是黑底白字的投影字幕紧接着就发生了变化。
“什么?你们的意思是,在座的没有任何和中国现役的或者相关的军事人员?”
字幕放完这句话以后,投影里出现了个站在平坦草地绅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双手抱胸为难的看着大家,半晌过后再次打出字幕。
“既然如此的话相当抱歉,我只能收回这卷录像胶带以防止内容泄露。”
警长才刚顺着字幕念完,中年绅士就从充当幕布的把床单中间爬了出来,随后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下走向后方。
接着他拉开放映机旁边的商人,拆下了上方的一卷卷录像小心收好,接着又把商人拉回来把手柄交换让他重新转动,随后便要重新爬回到幕布之内。
“等等,等一下!”
就当这中年绅士即将离开的时候,威尔逊及时按住了商人的手让幕布陷入一片黑暗,当他不满的转过头来,放低了姿态的威尔逊带着恳切的语气说道。
“我认识你先生,请你帮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