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区区吊车尾,少给我得意忘形了!”
话音脱口而出的瞬间,一丝悔意便出现佐助的内心。
不,那家伙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我无法轻易触及的领域。
“吊车尾?”鸣子挑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一如往常的活泼,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那都是多久以前的老黄历了!佐助,难道你要抓着我刚进忍校时的表现说一辈子吗?”
为什么非要说这么伤人的话不可,佐助……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穿透他冰冷的表象:“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鼬对你说了什么吗?”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他,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我认识的佐助,是冷静的,为什么现在会这样……恼羞成怒?这根本不像你!”
是鼬用幻术对他做了什么吗?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男人的名字!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少废话,快动手!”
不要在试图干扰我了,鸣子!我想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句话,像是在催促她,又像是在逼迫自己。
鸣子的视线落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一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
“你先把护额戴上,”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我等你。”
既然怎么说都没用,那便如他所愿。只是,为什么他连护额都不愿意戴上呢?
“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佐助别过脸,语气生硬。
为什么你让我戴,我就必须戴?
他在内心反驳着,让自己刻意忽略那份她提出请求的、笨拙的关切。
“我们已经不是忍校的学生了,而是忍者。”鸣子看着他,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这个,则是我们作为木叶忍者进行的对等战斗的证明。”她指了指自己额头的木叶标志。
他难道是不知道护额的意义吗?果然,和外表不同,他是个笨蛋啊!
“所以,我才说你越来越嚣张了啊!”佐助用冷笑掩饰着内心的震荡,“对等?你以为你能碰到我的额头?你以为你配和我站在对等的位置?”
我真的和她是对等的吗?不,她已经远远走在我的前面了!
这种被在意之人抛下的恐惧与焦躁,化作了此刻最伤人的利刺。
“你以为你配吗?”
“是,我一直这么认为。”鸣子迎上他的目光,那份澄澈的坚定几乎要将佐助看穿,“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如你。倒是你,佐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该不会还一直以为,我是那个只会跟在你屁股后头的……”她顿了顿,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词,“跟屁虫吧?”
你是我曾经的目标,是我前进的动力之一。我过去所有的努力,难道换来的就是你这番要将一切彻底割裂的话语吗?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说啊,鸣子,你太碍眼了。”
别再说了,佐助,你到底要伤害她到什么地步……
也求你,别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
“我碍眼?”
“难道不是你太弱了吗?佐助酱哟!”她故意用上扬的腔调,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话语之下的痛楚,“每次我努力变强之后,总要停下来等你很久。”
别说了……鸣子,你明明知道他对这方面最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