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程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度过。 讲台上的韦伯教授无趣的讲述着罗马帝国的兴衰,源平生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能感觉到来自不同方向的目光,玛丽偶尔投来的的笑意,高文时不时挤眉弄眼的表情。 而最灼人的,莫过于尼禄扫过来的跃跃欲试的目光。 每当尼禄的目光扫来,源平生就下意识地低头,假装认真记笔记。可他笔尖下画出的都是乱七八糟的线条,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混乱。 课间休息时,尼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