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弦和雪之下在弥漫着腐败甜腻气息的昏暗中分头行动。 手电光束切割开厚重的尘埃,仔细检视着面包坊的每一个角落。 柜台后除了锈蚀的收银机和几本字迹模糊的账本,并无特别。 面包陈列架上空空如也,只有灰尘。 时弦检查了靠墙的几个储物矮柜,里面堆放着一些早已硬化的烘焙原料包装袋和破损的模具。 见此,她撇了撇嘴自嘲道:“这柜台后面,简直比我的钱包还干净。” “这说明你的钱包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