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中生而言，运动会只不过算是个支线任务，主线任务还得是学习。
运动会结束没几天，在十一月初，他们就要迎来期中考试。
上辈子程溯玩赛马娘的时候总是吐槽玩游戏像是在坐牢，但是现在看来上学和赛马娘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都是日常拉各种属性，然后过主线目标，只不过考试没考好可没有能够重来的闹钟……
但是自己怎么就重开了呢？
想着些有的没的，程溯进入了考场。
上一次月考，大部分同学没来及转变心态，给程溯爆了个小冷门。
这一次大家都开始像滚筒洗衣机一样卷起来了。
连杨帆都表示看不下去程溯上次的丑恶嘴脸，必须重拳出击。
……
“这就是你所谓的‘重拳出击’？”程溯看着杨帆的成绩，半吐槽半嘲讽。
“很抱歉没有让程溯大人使出全力……”杨帆用汤姆看杰瑞的眼神看着程溯的试卷。
程溯这次依旧是靠自己的努力和码丽丝一点点的帮助，但是因为笔迹从节肢动物乱爬进化到了甲骨文，所以成绩硬是杀进了班级第五，年级前七十。
“喂，你不会是想要挑战那群舍弃人类身份的学霸吧？”杨帆吐槽，“前面可是地狱啊！”
“……差不多得了。”程溯对杨帆的话有些无语，“人家许昭昭还年级前五十呢。”
“所以你这么努力学习是为了高二能和那个许昭昭分进同一个班？”苏雨桐警觉地回过头。
“都什么和什么啊？”程溯反驳，“我又没努力学习。”
“我要送给你一个字。”杨帆对程溯的说法非常不屑，“《三国演义》片头曲的第一个字送给你。”
老马，那是什么？
码丽丝：滚滚长江东逝水……
哦，是……嗯？
好家伙，你上次上网还是问我借的钱呢！
“哼，吕布那话怎么说来着？‘那云龙兄欠我那一个营的美式装备’该怎么说？”程溯问道。
连旁边的王伟听了都忍不住吐槽：“汉朝的美式装备？印第安黑曜石长矛吗？”
李云龙最后黑了楚云飞的美式装备没还，毕竟人家楚先生自己说过“不是小气之人”。
杨帆最后也没还程溯网费，就算程溯承认自己是小气之人。
但是没有关西~
拿着稿费的程溯还没有穷到连五块钱都要追着要的地步。
程溯先是去了手机店，思考着能买个什么样的智能机。
然后就被狠狠劝退了。
“果然我还是太弱小了。”程溯看着店里的价格不由吐槽。
上辈子天天调侃“千元智能机”，搞得自己还真以为智能机便宜的像白菜。
完全忘了在2009年，諾基亚的塞班才是主流，安卓和I0S未普及也是一方面，中端机的价格也远比常见的諾基亚功能机高了不少。
要不把这个《铁路跑酷》什么的小游戏移植到塞班平台？
程溯犹豫了不到半秒，就把这个想法给毙了。
先不说塞班平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上架，现在开发了塞班版本，没一年就又要再去捣鼓安卓版。
那真是49年入国军了。
諾基亚的市场占有率在随后几年会迅速被苹菓和其他安卓手机给狠狠挤压，现在搞这个也赚不到什么钱。
这手机还是先不换了。
连带着自己换电脑都用不着这么着急了，甚至还可以干脆不换电脑直接去网吧解决。
程溯理清思路，去了趟江海路，买了个U盘，顺便买了一套新的键鼠。
结果刚回家，程文彬看见程溯拿着键盘回来，上来就是一顿数落：“早说了不该给你钱，你看看刚拿到就乱花！”
“欲利其事……”程溯还想狡辩两句，毕竟那破键盘还会卡键。
“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程文彬先是打断程溯，之后反客为主，“我也没见你‘学而时习’啊！”
行吧，在父母眼里，只要不是顺着他们，全是错的。
……
秋意已浓，风里淬着清冽的针，将城市的天际线刮得愈发疏朗高远。 道路两旁，悬铃木宽大的叶片褪去夏日的浓绿，晕染开斑驳的锈金与赭红，像被时间之手随意涂抹的油画。干瘪的褐色铃球在枝头簌簌轻响，偶尔挣脱束缚，旋转着飘落，被行人匆忙的步履踏碎在潮湿的柏油路上，发出细微的、枯脆的叹息。
程溯最近比夏天特意早起了十来分钟，就为到学校门口的早点摊吃点热乎的。
锦云市秋冬的冷和夏天的热一样，都是因为湿度大导致的真实伤害。
这种情况单纯的多穿几件衣服是没什么用的，只有靠着热乎乎的汤才能暖和起来。
“老板，一碗牛肉面，多点牛肉，多点汤，多点面！”程溯坐到椅子上，搓了搓骑车时被风吹得发冷的手指。
“又是你小子！”肚大腰圆的老板看见是老熟人，“你就不能直接点两碗？”
“我点两碗你给钱？”程溯翻了个白眼。
老板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还是笑呵呵的给程溯端来了满满一盆面。
程溯先是喝了一口老卤汤，舒服地眯起眼睛。
“快快快！”苏雨桐从门口跑了进来。
“老板！一碗馄饨，不要葱！”苏雨桐先是和老板点了单，又对着程溯，“把你的……”
“英语作业是吧？”程溯提前预判，从包里拿出了作业本。
“对，就是这个！”苏雨桐低头开抄，“昨天看《仙剑》看的太久了，没来得及写。”
苏雨桐抄完作业，才来得及吃上几口馄饨，程溯就把满满一碗面条全部解决。
“早上半饱正好。”程溯起身，“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你就不能等等我？”
“也行。”程溯想了想，不换电脑配件和手机倒是省了一大笔钱，“老板，再来碗馄饨。”
“？”
不过钱也不是省出来的，这点钱要拿去投资啊。
老马，有没有合适的小额投资？别再扯什么《刑法宝典》了。
码丽丝：不买电脑就省了几千块，省了几千块就去买台电脑呗。
你这左脚踩右脚的螺旋升天叠下去我都省出了一个小目标了。
还好程文彬解决了程溯“钱多没地方花”的问题。
程溯刚回家，程文彬就拉着他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江念晴的生日？”
她生日关我什么事？
“不知道怎么了？”程溯不屑，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都不知道，不也活得好好的？
“哎呀，你真是……”程文彬恨铁不成钢，“你要送人家礼物啊！礼物！”
程溯眉头一皱：“你不会又要黑我金吧？”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程文彬的拳头硬了，“十一月二十五号，你自己看着办！”
不是，这还有半个多月呢，你就这么急？
“爸，问你个事。”程溯想起了自己的生日是十一月十一日这个购物狂欢的日子。
“你问！”
“你还记得我哪天生日？”
“记得啊，怎么了？”程文彬表示这是送分题。
“人家江念晴生日先不说，我的生日礼物什么的，有在准备吧？”程溯不怀好意。
“你的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你还记得我哪天生日？”
“不记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