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梦境如约而至。 哲的视野重新聚焦,头顶是熟悉得令人厌倦的天花板。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又睁开,心里带着一丝侥幸的期盼:至少,在梦的领域,今夜该放过他了吧?该换一个不那么……纠缠的剧本了吧? 他试图挪动身体起床,却感觉到被褥里传来不同寻常的重量和温度——身边,有一个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而柔软的隆起。 一丝无奈的叹息几乎要逸出喉咙。又是铃吗?那丫头最近总抱怨自己房间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