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因何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迷茫于这个充满危险的陌生天地。
恐惧,愤怒与求生本能并生。
然而不可坏的生命已经存在,光影在旧日的坟墓中游荡着一闪而过。
只要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叽!叽叽一一刺耳尖叫吵闹的把你叫醒,你一把抓住身后的披风,迫出火焰欲焚了它。
“不想死就乖乖把嘴闭上!”威胁的说话,那披风听到后就果真不再发出声响了。
刚刚你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在念叨一些不知所谓的谜语,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只知道如果有人在你面前卖弄那些令人难懂的话,你一定会一拳轰在那人脸上。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叽。”
纵使语言各不相同,但奇异的是你好像理解了它的意思。
“三百六十声心跳的时间吗……”
起身再观察周围环境,入目是巨大的水晶簇,一簇又一簇似望不到边际连绵高山,脚下不再是焦黑岩石,而是闪耀着黄金光芒的松软沙地。
就连原本晦暗无比的天空也变得蔚蓝澄澈。
完全不同的地理环境,只有天上悬挂的那道漩涡状星云始终如一。
“这里是哪儿?”
“叽一一”(我又怎么知道你这个入侵者被炸到哪儿去了?现在的世界与我所知的完全不同。)
“你不知道?算了,说说你现在能做什么吧。”
一边说着,肚子又开始向你提出抗议。无奈,你一边从沙地里捡了块水晶碎片吃。
“叽。”(受伤的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这都是因为你!)
“是你们先袭击的想躲避爆炸的我!”
“叽!”(擅闯禁地者都该死!)
“我说了自己无意擅闯你们的禁地,只是……”
“叽!”披风剧烈的颤抖起来,你正想在撕了它前再跟它理论一番时,突然跃至高空,四周异变突生。
数道炽热的光线从四面八方折射而来,对着你刚刚站立的地方疯狂扫射!
“周围的水晶折射并放大了它们,光源在哪儿?”将精神向四周扩散。感知掠过沙地,攀上晶簇,穿透这片区域的每个角落。
不可计量的微小生命体在各个水晶间的夹缝显现。翅膀闪烁着虹光,这些似此地晶石铸造的蝴蝶便是光线的源头。
新的光线已从八方射来。你拽过披风挡在身前,它传递出强烈的抗拒,但在你掌心腾起火焰时立刻僵硬地展开。光线轰在表面,被扭曲着射向天空,将头顶的晶棱炸成碎片。
“抱歉,但还是请你勉为其难的帮下我吧。”
披风不断偏转着攻击,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你借着爆炸的掩护向前突进,沙地在脚下变化。暗劲透入沙地,用力一跺,周围数丈的金沙在扬起的瞬间硬化如铁,混着崩裂的水晶碎片轰然掀起,形成一片短暂的遮蔽。
沙尘尚未落定,杀机已先至此。
整片水晶丛林发出刺耳鸣响,视野内的晶簇同时亮起。数千只晶蝶协同振翅,毁灭性的纯白洪流被它们聚起,直径至少超过三十米,庞大的力量贯穿晶簇,将所照耀到的一切悉数毁灭。
“怎么办,我未必能短时间内杀灭所有分散的晶蝶,一但聚集起来,它们释放的光炮亦不能硬拼。大范围杀伤性的方法………”
你强行催动力量灌注披风,它在你手中剧烈颤抖,发出痛苦的尖啸。你强行将它掷向光柱,布料在空中不自然地展开——它在未接触光柱前竟直接自燃了一部分。
光柱撞上披风的刹那,发出撕裂般的巨响。偏折的光束四处飞溅,以此为中心,方圆百里内再无一物可存。
可怕的力量,必须打断它们下一次进攻。
你冲向周围最大的水晶簇,右拳直击基部。就在拳锋接触晶面的瞬间,披风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波动——它直接裂开了。
嗤啦!
披风的撕裂令光炮的力量不再被转移,尽管仍有大部分能量失控偏转。但也不成问题,下一次攻击马上就来了。
一道被故意漏过的余波擦过你的左臂,整条手臂被当场杀灭。而披风已在光中消融,绝无一丝存活可能。
知道自己已无任何生存机会,它就是自毁的去反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噼啪一一噼啪噼啪啪一一!!
你强忍剧痛,拳力彻底爆发。以最后力量强化的声波沿晶簇传导,成千上万只晶蝶在共振中碎裂。晶莹碎片如暴雨倾泻,无法自控的力量引发连锁爆炸,把这本来就饱经风霜的地方彻底摧毁!
更多水晶簇接连被声波摧毁,扬起的风暴卷起层层金沙,显露出下方被掩埋的可怖景象——
沙层之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类头颅。它们大多已与水晶彻底同化,皮肤呈现出透明质感。
诡异的是,每一张脸上都凝固着近乎相同的表情:嘴角咧开至不自然的弧度;还有它们的眼晴,即使是一个不懂任何知识与表情分析的人,甚至一个原始人,只要看到它们就会明白。
狂热的贪婪与惊喜填满了这些人那空空如也的脑袋,根本容不下任何其它东西。
一簇簇形态各异的水晶直接从他们的天灵盖上生长出来,神异的王冠戴在这些已死之人头上。
“救……命……”
微弱的呼唤在风中几乎消散,寻常人肯定听不见这将逝者的说话。
但幸好,你不是寻常人。你循声看见一个尚未完全晶化的头颅——苍老的痛苦面庞上,嘴唇还在微微颤动。
在一众只有狂热表情的人头中十分与众不同。
你并指一弹,一缕暗红色的力量流扫向四周,在地下钻了数圈后才破沙的没入人头之中。
头颅猛地一震,睁开浑浊的双眼,头上的水晶‘咔嗒’一下断裂,已经晶化的部分更是逐渐显现出人类的皮肤质感。
疯长的肉芽将残缺恢复。你单膝蹲下,用已再生好的左臂提起人头。
“你好,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平静的询问,左手缓缓握紧。
“咳咳…你是谁…这里是哪儿?”
“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又是谁,记忆截止到现在还记得什么?”
人头咳嗽几声后勉强发出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玻璃互相刮擦。
“我…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暴乱,人们向人类联邦发起反抗,有人宣称‘恶神’降临了,然后…然后一道红光闪过,我就出现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