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1 白禾捧着个豆子罐头,用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 眉头紧锁,苦着脸,味同嚼蜡。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有多久没有一个人睡在冰冷的沙发上了? 破洞,还膈应。 昨晚简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方面是因为沙发确实不舒服。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V这算是暂时放过自己了,还是憋着更大的招。 V也看到了白禾这副苦大仇深、仿佛受了天大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