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浓重的墨迹透了纸面,钢笔跌落在地板上。 全息屏幕常亮着,一段文字出现又被撤回。 无数的幻想充斥在她的脑海,如同往日的亡魂纠缠着她,叫嚣着想要显灵。 她指尖发烫,引以为豪的文字却七零八落,她的字句不再优美,拼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段落。 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没有停笔的时刻,散场不意味着结束,她只能不断地写下去,惶恐不安地写下去。 即使她以为她什么都写不出来了,即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