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如金粉般洒落在学园都市第七学区商业街的长椅上,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初夏的暖意。黑子站起身,仔细整理了一下制服裙摆,动作一丝不苟,神情严肃得仿佛即将发布重要命令。她面向美琴与理萘,竖起食指,语气郑重其事:「总之,姐姐大人就是普通民众,请不要随便插手风纪委员的案件,这是规定,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美琴眉头一扬,刚要开口反驳,黑子却像早已预料般迅速补充:「还有,初中生穿这么幼稚的粉色内衣,真的合适吗?常盘台的王牌居然天天穿短裤到处跑,成何体统!影响校风!」
「黑子确实够啰嗦的。」一旁的初春饰利小声嘀咕,手指不自觉地扶了扶头上那朵花环,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笑意。
「啊——她是我妈妈吗?」美琴猛地从长椅上弹起,对着天空大吼一声,仿佛在向无形的命运抗议,发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怎么管得比监护人还宽!」
理萘轻叹一声,无奈地摊手:「而且,她还说,要我学会举止变得成熟一点。不要那么机械,不要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有,别天天沉默寡言得像台人形兵器。」她模仿着黑子的语气,惹得初春忍不住笑出声。
「初春,你来评评理,黑子这些行为,是不是已经严重越界了?」美琴与理萘同时转头,目光如探照灯般锁定初春,眼神中带着期待与压迫。
「啊这……」初春被看得头皮发麻,干笑着摆手,「黑子嘛,她就是太关心你们了,毕竟你们是她的『姐姐大人』和『妹妹大人』,她总怕你们出事。」
「她应该多关心关心自己才对。」美琴低声嘟囔,语气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能力明明不如我们,却总喜欢冲在最前面,每次都搞得自己灰头土脸的。」
「是啊,」初春也收起笑容,神情变得凝重,「最近的情况确实不太平。你们……听过『虚空爆炸』吗?」
「虚空爆炸?」美琴与理萘同时皱眉,这个名字听起来就透着诡异。
「对。」初春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爆炸的时间、地点完全毫无规律,像是随机发生,但我们已经确认是人为的。更可怕的是……」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犯人总是把炸弹藏在小孩子的玩具里。毛绒熊、遥控车、拼图盒……全都被动过手脚。普通人根本不会起疑,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卑鄙!」美琴咬牙,指尖泛起细小的电弧,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焦灼的气息,「居然对小孩子下手,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拥有能力!」
理萘冷静地追问:「目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共性?比如爆炸模式、目标区域,或者犯人的行为特征?」
「共性?」初春皱眉思索,「暂时还没头绪。我们调取了监控、分析了残骸,但线索太少了。已经有三名风纪委员在排查时受伤,其中一人至今还在医院。」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轻盈走来,笑容甜美:「各位,你们点的冰淇淋到了,请慢用。」
「哇哦——甜品来了!」初春瞬间双眼放光,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最爱甜食,尤其是草莓奶油味的圣代。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正要开动。
「初春!?真是悠闲啊。」黑子不知从何处突然现身,伸手就去揉初春的头发,动作熟稔得像对待自家宠物。
「别摸了黑子!会坏掉的,花会坏掉的!」初春欲哭无泪,头上的花环被揉得歪歪扭扭,像只被风吹乱的纸蝴蝶。
「案子很急,没时间摸鱼。」黑子不由分说地将初春从座位上拽起,拖着就走,回头还不忘警告美琴和理萘:「还有,姐姐大人、妹妹大人,你们是平民,别插手风纪委员的事,明白吗?」
「知道了……」两人有气无力地应道,目送她们离去。
美琴望着背影,轻叹:「风纪委员……真是辛苦啊。」
「是啊,责任重大,又时常不被理解。」理萘点头附和。
「你不也是风纪委员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一位身材高挑、制服笔挺的风纪委员前辈不知何时已站在美琴身后,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唉?」美琴猛地回头,一脸茫然。
「不是……她其实不是——」理萘急忙想解释。
「戴上袖章,立刻工作。」前辈干脆利落地打断,顺手从桌上里掏出一枚银色袖章,「啪」地一声扣在美琴的袖口上。
「这……这是初春的袖章!」理萘惊呼。可美琴已被前辈拉着快步离开,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是风纪委员啊!」美琴一边挣扎一边喊。
「没想到你连自己的ID都忘了,看来真是个新人,连薪水都没领过吧?」前辈一边走一边念叨,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听我说话啊!」美琴几乎要抓狂。
「前辈,姐姐大人她真的不是——」理萘追在后面试图澄清。
「那你跟上来一起工作,下次别在咖啡厅偷懒了。」前辈仿佛完全听不懂人话,自顾自地安排任务,还不忘回头瞥理萘一眼,「还有,普通人不要干涉风纪委员的工作。」
「?」理萘大脑一片空白,站在原地愣了三秒,才无奈地追上去。
「我想说……这袖章根本不是姐姐大人的!是初春饰利的啊!这么难理解吗?」她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无力地低语。
就在这时,美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黑子离去的方向。她想起初春说的「炸弹藏在玩具里」,心中猛地一震。她转向理萘,眼神坚定:「理萘,你相信我可以做好风纪委员的工作吗?」
理萘一怔,随即嘴角微扬,认真点头:「我相信姐姐大人。」
「好!」美琴握紧拳头,斗志燃起,「就让黑子那家伙看看,我御坂美琴,也能独当一面!」
「很好,很有精神。」前辈难得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现在,我们去排查可疑物品。」
美琴找到一条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美琴二话不说,深吸一口气,侧身挤了进去。
「姐姐大人,里面没有可疑物,只有一个马陆巢穴。」理萘闭眼感知片刻,立刻提醒。
「啊啊啊——!」美琴却已吓得尖叫出声,本能地释放出高压电流,「噼里啪啦」一阵乱炸,马陆还没反应过来,连同巢穴一起被电成焦炭。
「你没事吧?」理萘担忧地问。
「我……我没事!」美琴狼狈地爬出来,头发炸得像只刺猬。
之后,她们又爬墙、上树、钻废弃管道,几乎把所有隐蔽角落都翻了个遍。理萘多次想用能力辅助,却被前辈制止:「让她自己来!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觉悟!」
「到底在哪里?什么你需要帮忙吗?」前辈却像没听见,自顾自指向远处,「热死了,去那边阴凉处看看。」
美琴早已瘫倒在长椅上,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制服后背。
理萘轻叹,闭目凝神。她调动能力,利用空气压缩与膨胀的原理,在美琴周身构建出一个微型「空调系统」——凉风徐徐,驱散暑热。
「哇……舒服多了,谢谢理萘。」美琴眯起眼,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
「姐姐大人满意就好。」理萘微笑,眼中满是温柔。
「那里!」前辈突然指向儿童公园,「玩具集中区,很可能是目标藏匿点。」
三人迅速抵达。美琴在沙坑、滑梯、秋千下仔细翻找。
「姐姐大人,这附近没有异常能量反应,全是普通儿童玩具。」理萘观察着周围玩耍的孩子,轻声提醒。
「是吗。」美琴直起身,拍掉手上的沙尘。
「哇!是常盘台的大姐姐!」几个孩子立刻围上来,眼睛发亮,「姐姐是风纪委员吗?」「好酷哦!」「姐姐的眼睛像天空一样!」
一个调皮的小男孩突然伸手,试图去掀美琴的裙子。
「住手!」理萘瞬间闪现至前方,蹲下身,眼神锐利如刀,压低声音道:「你妈妈没告诉过你,不能掀姐姐的裙子吗?掀裙子的人,会被神秘人拿走所有玩具,还会吃掉你最爱的巧克力布丁哦。」
「啊啊啊!不要拿我的玩具!不要吃布丁!」男孩瞬间崩溃大哭。
「哭也没用哦。」理萘冷冷补刀。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男孩哭得更凶。
「理萘,这……是不是太狠了?」美琴哭笑不得。
「没事,他长大就懂了,这是心理威慑的艺术。」理萘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脸淡定。
就在这时,美琴瞳孔一缩:「等等,那是什么?」
众人顺她目光望去——一只体型硕大的流浪狗正叼着一个儿童背包,正要钻进灌木丛。
「就是它!」前辈眼神一凛,「那包里就是我们要找的!」
「看我的!」美琴大喝一声,发动电磁冲击,如闪电般扑向那条狗,两人(狗)瞬间扭打在一起。背包脱口飞出,直直朝喷泉水池坠去!
「不好!」美琴惊呼。
理萘眼神一凝,瞬间移动至半空,精准抓住背包,再一闪,已稳稳落回地面,动作如幻影般流畅。
「哇——好帅!」孩子们齐声惊叹。
「姐姐大人,没事吧?」理萘将包递回,关切地问。
狗:「有没有人为我发声?我只是想找个家……」
「没事,多亏了你。」美琴喘着气,拍了拍理萘的肩。
这时,黑子与初春匆匆赶到。
「姐姐大人!你怎么这么狼狈?还有,这袖章怎么在你身上?!」黑子看着美琴袖口上的标志。
初春则赶紧跑去安抚被吓哭理萘的孩子,轻声哄着:「没事的,姐姐们在保护大家呢。」
前辈将背包归还给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女孩跑过来,感激道:「谢谢大姐姐!这是我最喜欢的背包,里面有我和妈妈的合照!」
「不客气。」美琴腼腆地笑了,额上还挂着汗珠。
前辈看着美琴,语气难得柔和:「原来你不是风纪委员?我错怪你了。不过……你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以你的反应和责任感,很适合。」
美琴沉默片刻,望向远处的黑子,又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袖章,轻轻摇头:「不用了……黑子说得对,我不是这块料。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望着天空,阳光洒在脸上,疲惫却安心。理萘静静坐在她身旁,轻声道:「但你今天,已经是一名合格的『临时风纪委员』了。」
「姐姐大人真是的,稀里糊涂成了风纪委员,把背包当成了炸弹。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黑子说道。
微风拂过,樱花飘落,学园都市的日常,仍在电光与笑声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