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夏目彻坐在床边,仰头喝水。 他只穿了件白衬衫,领口敞着,灯光勾勒出锁骨的线条。 喉结随着吞咽滚动,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声响。 他转过头,看向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 “喝水吗?”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嗯。”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应答,有气无力。 夏目笑了。 他伸手,隔着柔软的羽绒被,轻轻拍了拍那团“小软桃”——这是刚起的绰号,源于某人此刻绵软的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