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复杂的几何证明,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规律的声响。菱川六花的视线落在笔记本上,手中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那些公式和图形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怎么也看不真切。 她的注意力全在身体的右侧。 相田爱就坐在旁边,距离不过几十厘米。六花能听到她翻动书页的沙沙声,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那是她熟悉了十多年的味道,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