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本身其实会显示出很多信息,而透视的目标还包括许多有价值的或是特殊的物品,比如露天的非洲之星,并且能简单地显示出它的位置和价值。
而更高级别的物资透,或许是为了彰显开发者的嚣张气焰,对每个物品额外有大量或主观或客观的描述,文本细致得令人感觉自己误入了高端学术研讨会的现场。
说真的,与其压力自己,自怨自艾,不如多找找对面的问题。
思绪好像扯远了,那么收收心,回答一下华法琳的问题。
“你是怎么收集到这么多信息的?”
啊,平时参数拉太高,看什么都一堆介绍文本很累的,所以他只在必要的时候,指懒得解谜的时候,会开启近似于“全知全能”的高参数模式。
大海捞针的事他不想干,费时费力,毫无效率。
“博士的血藏在...不告诉你。”达戈抢答。
她沉默了,不信邪追问:“那我再问你...”
“凯尔希的女仆装吗?在她衣柜的夹层里,哦,她的胸垫也在那里。”达戈挑挑眉。
小问题,小开一手就知道了。
血魔眼睛一亮,还觉得自己抓住了老猞猁的把柄,显然是红豆吃多——有点相思了。
希望凯尔希手下留情,不会因此恼羞成怒把这只血魔手刃掉。
“大师!”华法琳彻底服了,纳头便拜。
达戈谦逊摆手:“免了免了。”
蕾缪安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吐槽一句:“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执行任务?”
“什么?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我还寻思来郊游的呢。”
达戈轻笑一声,小小安慰她一句:“放心,有人比我们更着急,他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
罗德岛,作战会议室内。
屏幕冷光映在博士紧绷的脸上,其中不断闪烁着刺眼的红色字体——
博士握紧拳头砸在桌面上,指节泛白,与她直接联系的菈玛莲已经很久没有回复,甚至连应急用的巫术网络里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菈玛莲好似人间蒸发一般,怎么都联系不上。
“怎么会这样?”她想不明白。
特雷西斯和孽次雷驻守卡兹戴尔城,杜卡雷率军出发不久,不可能这么快赶过来,唯一没有情报的王庭变形者...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解决掉菈玛莲。
“呼呼。博士,我来了。”特蕾西娅小跑进来,微微喘息,视线看向终端内的文字,怔了怔,捂着小嘴不敢置信,“菈玛莲她...博士,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原本打算让菈玛莲在任务结束后和猎杀小队交战,这样可以让猎杀小队提前适应和王庭之间的战斗。”
博士的语气一顿,其中内容急转直下:“但现在,菈玛莲她...特蕾西娅,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巴别塔可能失去了一位王庭。”
“不会的,就算是特雷西斯也不可能这么快杀死她,或许是因为她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所以才无法联络...”特蕾西娅抿唇,说出自己的推测。
博士摇摇头:“我说的是最坏的可能,特蕾西娅。如果你可以肯定,军事委员会内没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杀死菈玛莲,我会对事件的紧急程度进行调整。”
特蕾西娅沉默许久,她...通过王冠知晓萨卡兹的许多密辛,而其中的一条,确实能让现实倒向她最不愿接受的一侧。
“有一个人或许能做到。”
“谁?”
“赦罪师,奎萨图什塔。”
那个终日佩戴羊骨面具的男人,千年前他曾是萨卡兹的魔王,通过不断夺舍后代的躯体苟活至今,无人知晓他的真实实力,无人知晓他掌握何种诡谲莫测的巫术。
可是,特蕾西娅不止一次切实地从这个赦罪师的身上感受到足以致命的危机感,他是卡兹戴尔藏得最深的一条毒蛇。
...
十二号裂谷,地下遗迹内。
潮湿的石壁渗着水珠,地面黏腻着未知的污渍。
赦罪师抛开自己的面具,在血水灌注的圆柱形容器前张开双手,为自己的作品迷狂。
昏光下,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容器的表面,如果触碰信仰的神龛,癫狂颤动的眼珠为血色所染。
“天灾,何等壮丽而恢宏的力量,维多利亚、莱塔尼亚、乌萨斯、炎国!只要掌握了天灾,我就能征服整片大地,让所有的种族臣服!哈哈哈!”
“王冠会选择我,萨卡兹会选择我,他们拥我为王,让战争烧尽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而我,将会是行走的天灾,名副其实的神明!”
漆黑的羽毛溶解,沉眠之人在容器内蜷缩起身体。
“现在,只缺少最后一块碎片了,融合实验...即将完成!来吧,成为神明的一部分,这会是你的无上殊荣!”
容器内的她,无从知晓自己的命运是与承载天灾的躯壳拼合,她的血,她的法术,都将成就为——
“苏醒吧,我的...‘伟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