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教室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巨响,重重合上。门框震颤,几缕灰尘从上面飘落。 教室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所有人的视线,从那扇仍在摇晃的门,缓缓地、机械地,移回到了教室后方那一地狼藉的中心。 五秒钟的凝固之后,这片彻底的安静被一声古怪的抽气声打破。 美术老师,那位留着两撇达利式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快步走到那个倒下的画架前。他没有去扶,反而蹲了下来,神情专注地审视着那张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