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询？” 白幽闻言，空洞的眼眶中魂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骨骼摩擦般的凄惨笑声，那笑声回荡在阵中搅动得怨气再一次升腾起来。 “你想要问什么？问我为何被至亲所卖，弃于荒野？还是问我如何被那几个畜生活活分食殆尽，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凑不齐？” 玄奘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他微微摇了摇头，温和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阵内。 “不，贫僧是想问你，可愿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