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抢先出手,直接对叶二娘发起攻击。
叶二娘没想到,王语嫣会打她,没能避开。
被击中后,叶二娘才发现,王语嫣的攻击,看似凶狠,实则是一道推动力道。
叶二娘也是个心思灵活之人,转瞬就想通王语嫣的用意。
她顺着这股力道,朝着段延庆方向退后。
王语嫣迈动脚步,紧随其后追上去。
甘宝宝对钟万仇喝道:“还不出手。”
“得罪了!”
钟万仇大吼一声,从另一侧杀向段延庆。
段延庆接连释放一阳指,刻意避开叶二娘。
王语嫣以叶二娘为肉盾,逼近段延庆。
叶二娘退后到段延庆身侧,与段延庆并肩而立,看上去像是要联手对敌。
王语嫣再次发出拈花指劲,吸引段延庆注意。
段延庆心神重点放在王语嫣身上,叶二娘趁机暴起发难,挥动长方形薄刀,劈砍段延庆脖颈。
同时,王语嫣和钟万仇也同时施展杀招。
好一个段延庆,左手从肋下取出一根铁拐,挡住叶二娘的薄刀。
右手五根手指全部激射一阳指指力,分别攻击王语嫣和钟万仇。
王语嫣以拈花指劲,硬抗一阳指。
钟万仇避开身体要害,被一阳指劲洞穿。
王语嫣玉手,终于抓住段延庆肩膀,刚要发动北冥神功。
拼着受伤攻击的钟万仇,一掌打在段延庆身上,竟然将段延庆身体击飞。
段延庆从王语嫣手中脱手而出。
他身在空中,哇的吐出一口血,狠狠撞在身后石牢墙壁上,震的碎石乱飞。
王语嫣和叶二娘都再次逼近。
“站住,否则老夫立刻杀了他们!”
段延庆的手臂,穿过石牢入口,伸进地牢内。
王语嫣和叶二娘都顿住。
身体被洞穿的钟万仇,退后三步,跌坐在地,对甘宝宝道:“宝宝,我尽力了。”
甘宝宝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与钟灵搀扶着钟万仇离开,去给他治疗。
秦红棉急的束手无策,段延庆看向叶二娘,腹部起伏,发出喑哑腹语道:“二娘,你背叛了我。”
叶二娘以袖掩面,并不答话。
段延庆又看向王语嫣,道:“你们谁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里面的两人。”
王语嫣脸色变换。
段延庆的威胁,精准拿捏住王语嫣的软肋。
她想了想,以真气传音,对段延庆传音入密,说道:
段延庆死灰的双眸,骤然睁大,迸发出不一样的色彩。
“你,你是她……不,不对,她不该这么年轻。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王语嫣若回答十九岁,百分百会被段延庆认为,是他的女儿。
但那是对娘亲李青萝的侮辱,王语嫣不会做。
“十八岁!”
段延庆喃喃道:“十八,年龄对不上。你不是……”
王语嫣道:“想知道观音娘娘是谁吗?”
段延庆丑陋的面容,扭曲了几下,最后恢复成死尸般的僵硬。
“无所谓了,不过是一夕露水姻缘。就算她亲自前来,也别想让老夫改变主意。”
“啧!”
王语嫣气的酥胸起伏。
为防止被段誉听到,王语嫣对段延庆说话,都是传音入密。
因此石牢内二人,有一会没能听到王语嫣声音了。
他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都很担心。
木婉清没有说话,以免引起王语嫣分心。
段誉却开口说道:“神仙姐姐,不要再跟青衣人战斗了。太危险了。我父亲伯伯,会来救我的。”
“就算,就算他们来晚了,我与木姑娘被迫结缘。我也不会对你变心的。我始终都是最喜欢神仙姐姐。”
这家伙或许是被药力烧坏了脑子,连心底最隐秘的念头都袒露了出来。
王语嫣听了,心中火起。
段誉这家伙,竟然敢对木婉清动歪心思。
“也罢,也罢,你们父母子三个,一个软硬不吃,一个想入非非,一个是我娘亲最恨的人。”
“段延庆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让你们自食恶果了。”
心中打定主意,王语嫣继续对段延庆传音入密。
“你这种做法,效果杯水车薪,是无用功。即使他们有悖人伦,只要段正淳咬死不承认木婉清,不认这个女儿,对段氏就没有任何杀伤效果。”
“哼,妖言惑众!”
段延庆不为所动。
王语嫣继续传音道:“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效果比兄妹更炸裂,并且段氏绝对无法耍赖。”
段延庆不言。
“刀白凤是段正淳的王妃,段誉的生母。此事大理几乎人尽皆知。”
“到时候,段氏想狡辩,也无从辩之。”
“皇室之中,兄妹结亲,并不罕见。但无论天潢贵胄,还是升斗小民,母子悖逆,都绝对是天大的丑闻。”
“怎么样,你意下如何?”
王语嫣说的太对了。
让段氏名誉扫地,刀白凤的杀伤力,是木婉清的千百倍。
一旦这事成了,段氏就算有一千张嘴,也休想抵赖。
甚至,还可能被记在史书上,遗臭万年。
这小女娃,究竟是想救段誉,还是想害段誉?
王语嫣看出段延庆的迟疑,继续加码道:“你应该是搞错了什么。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是段誉,而是木婉清。”
王语嫣点明,段延庆脑海灵光一闪,这才恍然大悟。
“老夫不信你。你如何保证,这不是你欺骗老夫的托词。”
“若老夫出手抓人,离开石牢。你趁机将他们救走,老夫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王语嫣传音道:“这样,你把木婉清交给我,我帮你把刀白凤抓来。”
段延庆沉吟道:“一换一,见人换人。”
王语嫣想了想,点头,传音道:“可以,但必须保证木婉清的安全。这里有很多地牢,你将木婉清转移到另一件地牢,将段誉和木婉清隔开。”
段延庆觉得合理,点头道:“行,老夫答应了,你们退后,莫要靠近。否则,老夫直接出手杀了他们。”
王语嫣终于安心下来。
对叶二娘和秦红棉招招手,率先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