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内,灯火彻夜未熄。 数十名礼官伏在桌前,手边红纸堆积如山,浓郁的墨香混着金粉特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一缕穿堂风悠悠吹过,激得几名小厮打了个喷嚏。 “下一个。” 礼官放下蘸着金粉的墨笔,揉揉手腕,将写着人名的木牌放到一边——这些都是将要出席大典的贵客,礼部早已排好座次,到时放上木牌以便区分。 “名单呢?”礼官斜眸,身旁小厮连忙递上信纸,他蘸饱笔墨,在古朴的红木木牌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