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午只有一节课,但对于心中揣着心事的女孩而言,这一个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纵使兰利、突击者、女将这些老师讲得再好,此刻全都变成了无效信息。 就连一向以勤奋认真著称的z23,此刻也完全不在状态——笔记本上难得地出现了几行毫无意义的涂鸦。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中午在器材室门口看到的景象——指挥官略显凌乱的头发、衣衫。 每多想一层,她的脸颊就更热一分,最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