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洛克慕斯卡手指挣扎着想要将零掐住她脖子的手掰开。
“别动哦,亲爱的三星干部。”
洛克慕斯卡只感觉有凉凉的东西从自己的胸口一直划到腹部,衣服中中间被利刃划开,漏出雪白的肌肤。
“你,你要干什么?”
“说起来,这个基地的负责人似乎是你的同伴吧?你们约好在这里见面?”
零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点,让洛克慕斯卡喘两口气,不至于马上就窒息而死,随后又再次收紧。
“我很好奇,要是她回来之后,看到你被从这里刨开,漏出内脏的身体,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求求你……”洛克慕斯卡的声音被扼成了破碎的气音,眼泪混合着冷汗滑进鬓角。
“你和她关系很好吧,我能稍微听出来一点。”
零用刀背轻轻贴上洛克慕斯卡的腹部,沿着肋间下滑。
“她回来时候看到你残破不堪的尸体,裸漏的内脏,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悲伤?愤怒?无力?还是说因为打击太大所以一点表情都做不出来呢....”
零放肆的笑着,现在她有些明白之前跟恶之魔法使对战的时候,她的那些狂气的表情是由什么情绪驱动的了。
“拜托,不要......至少,至少不要让她看到.....”
洛克慕斯卡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涌出,仿佛开关坏掉了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像零心中喜悦的情绪一样。
“嘘。”零的食指竖在了自己唇前,手一挥,刀血红色的长刀再次隐藏起来。
“让我看看,应该写什么呢......”
零在洛克慕斯卡的身上比划着什么,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撞出细碎的咯咯声。
对不起,娞摩.....
“好,完成。”
压迫在洛克慕斯卡颈部和腹部的力量随着这句话的同时消失了。
“呼吸。”零退开半步,平静地说。
洛克慕斯卡像脱水的鱼一样猛地抽了口气,随即被剧烈的呛咳淹没。她蜷缩起来,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松开了。
“你……?”
“只是吓吓你,如何,要不要再打一场,下一次可能就是真的咯?”
零嘴角带笑,用愉快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洛克慕斯卡瘫在冰冷的台面上,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被戏耍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发不出声音。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已从恐惧变成了复杂的崩溃。
“可惜,看起来已经丧失战意了,那就下次见了。尊贵的三星干部,洛可慕斯卡大人。
零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地下空间里闪烁的警报红光、破裂培养槽流淌的营养液,以及瘫在控制台边、近乎虚脱的洛可慕斯卡。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淡淡的化学试剂气味和魔力残留。洛可慕斯卡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抽噎和深切的屈辱。她身上华丽而暴露的偶像服被从中间切开,整个人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皮肤上那冰凉、尚未完全凝固的触感——她不敢低头看,只能紧紧闭着眼,试图凝聚溃散的魔力和尊严。
“洛可?”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片死寂。
洛可慕斯卡身体猛地一僵。
脚步声快速靠近,来者停在了她身边,阴影笼罩下来。
洛可慕斯卡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帘。
来人有一头蓝色的短发,穿着蓝色的变身装束,像是两块布用绳子挤在一起,遮住了正面和后面,却露出侧面的皮肤,她的面容精致却缺乏血色,此刻正微微睁大粉红色的瞳孔,里面清晰地映照出洛可慕斯卡前所未有的狼狈模样。
莱贝尔布鲁姆。她的搭档。
莱贝尔布鲁姆那双粉色的的眼眸迅速扫过现场:闪烁的警报、破裂的培养槽、控制台上撞击的痕迹、空气中残留的混乱魔力波动,以及……搭档身上破碎的衣物、泪痕斑驳的脸颊,还有腹部那片明显被外力“书写”过的皮肤。
她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她没有立刻追问,而是蹲下身,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先是用指尖碰了碰洛可慕斯卡颈部的瘀痕,确认只是简单的於痕。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洛可慕斯卡的腹部。那里,暗紫色的魔力痕迹如同最劣质的墨水,歪歪扭扭地留下一行字:
字迹的边缘没有完全干涸,充满了恶意和戏谑。
洛可慕斯卡随着她的视线低头,终于看清了身上的字,刚止住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无比的羞愤。“别……别看!”她试图用手遮挡,却被莱贝尔布鲁姆轻轻按住。
“是谁?”莱贝尔布鲁姆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度,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入侵者?还是……内部?”
“是……是那个新来的……恶之魔法使……”洛可慕斯卡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她偷袭……我大意了……她明明只有两星……”
“恶之魔法使?”莱贝尔布鲁姆的眉头蹙起。
她看着搭档苍白的脸和涣散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能站起来吗,洛可?”
洛可慕斯卡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在莱贝尔布鲁姆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她扯了扯破碎的衣服,试图遮住身上的字迹。”
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但腹部的冰凉触感和字句的含义依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她看着莱贝尔布鲁姆的侧脸,突然感到一阵更深的难过——不仅是为自己受辱,也为在搭档面前露出了如此不堪的一面。
“娞摩……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道歉?为自己的轻敌和大意?还是为自己的狼狈?
“不用说了,我会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