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各一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如果我也能活到日本人平均寿命八十岁,这中间大概还有六十年的光景。粗略计算一下,四万三千八百次。 比企谷八幡的大脑开始像一台过热的旧电脑,疯狂运转着这些毫无意义的数字。每一次数值的跳动,都让他产生一种名为“永远”的错觉。这种错觉太过于美好,以至于让他忘记了自己此刻正身处一艘随时可能因为重心不稳而翻覆的天鹅船上。 “别傻笑了,恶心。” 霞之丘诗羽的声音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