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去割肉。 睡梦间,苏安感觉自己那个又香又软的大号抱枕好像不见了。他习惯性地往前摸了摸,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他眯着眼,瞄了一眼,俾斯麦已经起床了。 苏安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脸埋进还残留着俾斯麦气息的枕头里。今天早上什么事,他心安理得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准备继续和周公探讨一下钓鱼的艺术。 没过多久,俾斯麦看到床上那团只露出几缕黑发的被子卷,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俯身